罗衾一一作答。
整个过程用了将近四十分钟。
完成后他将材料整理好,放进文件夹。
这些材料一齐交上去,明天沈缙骁就能正式告上法庭。
至于早上这场报案,郑庭樾转头去找那对婆媳谈。
“严格来说,她没有故意惹事。”
他顿了顿,目光在两人脸上轮流停留。
“监控显示你们擅自闯入私人住宅,言语威胁,并有破坏财物行为。”
“要是真要立案,我只能按互殴处理,你们两边都算有责任,怎么样?”
互殴?
这个词一出口,袁老太猛地抬头,嘴唇颤抖。
她想反驳,却现根本无从说起。
事实上,她们确实没有真正打起来。
可事情的展完全脱离了她们的预想。
意思很明白。
罗衾有一半错,她们也脱不了干系。
划不来。
袁老太是哭着走出警局的。
三十万彩礼打了水漂,小儿子坟被人刨了,现在大儿子又进拘留所。
她觉得命都快没了!
“妈,别哭了,你看不出来那个警察跟她熟吗?咱们另想办法。”
儿媳妇四处张望了一下,压低声音劝道。
“她骗我们三十万,挖我儿子的坟,又把我另一个儿子坑进去,我能忍?”
袁老太抹了把脸,声音嘶哑,情绪几近崩溃。
她指着警局大门,还想往回冲,被儿媳妇一把拉住。
“那女人铁了心不撤诉,万一我儿子真被判进去,我这下半辈子还有啥指望啊!”
儿媳狠狠一咬牙。
“那就别怪我们不讲理了。咱们干脆搬她家门口住下,天天堵门,再去她上班的地方找领导哭闹,反正不管用什么办法,都得逼她改口。”
“你知道她在哪家公司干活吗?”
“不知道。”
儿媳摸出兜里的手机,翻找着通讯录。
“你记得晚上敲咱家门,说白嘉柠装死骗钱的男人不?就是穿黑西装、看着挺吓人的那位。”
“哦,是那个跟保镖似的汉子?当时他还往院子里扫了一眼,眼神特别锐利,我差点以为他是警察。”
“对!我当时留了他电话号码,心里想着万一以后有什么事能联系上。我还记着他名字叫沈缙骁,听起来像那种正经律所出来的人。”
“那你快点联系啊!别耽误工夫了,这事越早查清楚越好,免得咱们被蒙在鼓里。”
罗衾从派出所办完手续出来,太阳已经偏西。
她扶着腰缓缓走下台阶,整个人又累又虚。
还没反应过来,就被沈缙骁一把拽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