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清瑶点点头,十分认同:“大姐,还是你想得周全。”
孟清梅小脸上仍挂着些许惊惧:“不错,还是大姐想得周全!我方才可害怕了,大姐会真的动手!”
孟倾雪笑了笑,那笑容里带着几分从容:“我自有分寸。想必经此一事,孟二河一家,再也不敢将主意打到咱们家来。”
“便是再给他几个胆子,他们也不敢登门了!”
孟清梅哼了一声:“他们一家,如今这般,也算咎由自取!”
孟倾雪轻声应道:“不错,咎由自取。”
……
孟老头一家,一个个耷拉着脑袋,从小道离开了村子。
孟二河低着头,只觉得脸没处搁。自己一个壮年男子,被个女娃子吓得尿了裤子,这事传出去,他还有何颜面?
孟老太也觉得臊得慌,裤子湿冷黏腻,浑身不适。她活了大半辈子,何时受过这等委屈?
卢梅花走在孟二河和孟老太身后,闻着两人身上散出的怪异味道,脸上浮起古怪神情,隐隐带着几分嫌弃。
孟二河哭丧着脸,声音带着怨气:“爹,真没想到,大白眼狼家的小白眼狼,六亲不认。”
孟老太一听这话,也回过味来,心有余悸:“我方才可以肯定,她确实动了杀心,甚至也确实想杀了咱们。”
卢梅花接道:“没想到,这个小白眼狼,比大白眼狼还难缠!”
孟老头唉声叹气起来:“若是听我的,咱们直接离开,不就没有这么回事了!”
“以后,咱们家,绝对不许再登他们家门!”
卢梅花眸子里闪过一丝惧意:“不错,打死也不去他们家了!小白眼狼太可怕了!我以前还以为她之前嘴皮子厉害,没想到心肠也如此恶毒!”
孟二河叹气道:“如今,咱们一家,犹如丧家之犬!”
孟老头猛地停下,转身怒视孟二河:“还不是因为你!老头子我舍不得吃,舍不得喝,紧着自己,供着你们父子三人读书!结果你们一个个的不争气!还舔脸说!”
孟二河被骂得哑口无言,不敢再吭声。
孟老太忙打圆场:“眼下,咱们得找个容身之地!”
卢梅花失魂落魄:“可是天大地大,咱们又能上哪去呢!”
孟老头思忖片刻,说:“事到如今,咱们没脸在孟家村待下去了,也没脸在三河镇待下去了!若不然,就去团山港!我记得团山港那边,有一个破庙,咱们就先在破庙安顿下来!”
孟老太闻言,也只能无奈点头:“也只能如此了!”
就在这时,一直趴在孟老头背上的孟文才,动了动身子,出一声闷哼。
卢梅花惊喜地喊道:“文才醒了!”
孟文才故作迷离:“这是哪儿,我在哪里!”
孟老头赶紧将孟文才放了下来,但是满脸怒气。
孟文才揉了揉额头,晃了两晃,勉强站稳。
孟二河见儿子醒了,一脸怒意:“文才,你总算醒了,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孟老头哼了一声:“孟文才,如今,咱们无家可归,你赶紧给我一个交代!”
卢梅花眼泪汪汪,语带哭腔:“文才,你真的不学好了吗,真的是赌博了吗?”
孟老太也急切地问:“文才啊,这到底是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