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岁便能在御前一掌镇压叛将。
如今更是修至玄修界顶尖之境。
这样一个天纵奇才,岂是他们几声嘶吼就能抹杀的?
他听了一会儿,火气压不住了。
这些人的娘呢?
夫人呢?
女儿呢?
怎么一个个张口闭口贬低女人,仿佛自己不是从娘胎里爬出来的?
他脑海中闪过幼年时母后含辛茹苦抚养他的画面。
又想起自己黎若琳冒险生下皇太女的情景。
如今这些所谓忠臣,竟敢在他面前大谈女子无用?
当真是活得不耐烦了。
“皇上!”
一个老臣扑通跪下。
“自古以来,哪有女子当皇帝的?”
他的额头重重撞在金砖上,出“咚咚”闷响。
额角已渗出血迹,却仍不停叩。
“历代典籍,无一例外,皆以男子继统,此乃天道所归,人心所向啊!”
“求皇上为江山社稷,过继一个皇子!”
话音刚落,三四个朝臣跟着跪倒,异口同声。
“请皇上早定储君,别误了天下苍生!”
底下有人听不下去了,直接骂回去。
“你们自己不是女人生的?你夫人女儿是石头缝里蹦出来的?嘴上嫌弃女人,你们倒是别从女人肚子里钻出来啊!”
“老子活了这么大,没见过这么恶心的。我祝你们全家断子绝孙,以后娶不到媳妇,生不出崽!让你们卫家血脉断在你们这一代,看谁来给你们烧香磕头!”
这话捅了马蜂窝。
几个老臣从座位上跳了起来,指着殿中方向破口大骂。
“女人就该待在内宅,相夫教子!抛头露面,成何体统!简直是败坏纲常,搅乱朝纲!”
“天下的规矩自古就是男人说了算,你们今天竟然敢替女子说话?简直是荒谬至极!你们说这些大逆不道的话,是疯了吗?还是被妖魔附了身?”
司徒翊缓缓站起身。
整个大殿霎时间安静得落针可闻。
他眼神一道一道地扫过去。
那目光所至之处,看的不是大臣,而是即将归西的死人。
那些刚才还满脸正气的老臣,此刻瞬间脸色白。
完了……
他们光顾着骂女人,怎么忘了,皇太女就是女人。
还是皇上唯一的骨肉。
“皇上!我们不是针对皇太女!”
有人慌了,急忙跪地叩。
“我们是为国为天下啊!社稷传承,关乎正统,岂可轻付于女子之手?臣等忧心国本,绝无私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