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收回手,语气轻松,“那我先去隔壁了,晚些时候你过来。”
虞卿抓起包推门下车,动作快得有点落荒而逃的意思。
傅肆凛的目光一直追随着她。
她今天穿了件淡青色的旗袍,没穿高跟鞋,走得飞快。
他盯着她的背影,眼里带了些笑意。
虞卿进了大门,回头看了眼,见车已经往隔壁开去,这才松了口气。
拍拍胸口。
心跳还在扑通扑通乱跳。
她走进大厅,往后花园一看,母亲沈柔正和陈姨在那边晒太阳。
她放下包走过去,刚走近落地窗,沈柔已经看见她,从躺椅上坐了起来。
“妈,好点没有?”虞卿蹲到她身边。
沈柔点点头:“嗯。”
虞卿从口袋里拿出一张纸,半蹲着握住她的手:“妈,沈纲被抓进去了。”
沈柔一愣,眼神有些颤:“你……”
“你放心,是傅少帮忙的。他是以买卖人口、偷税漏税这些罪名进去的,跟你那件事没关系。”
虞卿声音放得很轻。
“那件事……你知道了?”沈柔的手有点抖。
虞卿点头。
沈柔眼泪已经涌上来:“你不会觉得……我应该下去陪你爸爸吗?我不干净了,我也配不上你父亲……”
“不,妈,那怪不得你。”虞卿摇头,握住她的手紧了几分。
“爸爸会原谅你的,他不会怪你。”
“妈,你是不是因为这件事,才对落落一直那么冷漠?不待见他?”
“我……我每次看到他的脸,都觉得他像沈纲……我做不到亲近他,可他又是我的孩子……”
沈柔捂着心口,眼泪不停往下掉,“卿卿,我这里好痛啊……”
虞卿赶紧抱住她,轻轻拍她的背:“妈,落落就是你和我爸的孩子。”
沈柔只是摇头。
虞卿把一直捏在手里的鉴定报告递过去。
“上次沈纲偷偷拿了落落的头,被傅少知道了。他帮忙做了鉴定,这就是报告。”
“落落就是您和我爸的孩子。”
沈柔整个人愣住,接过报告的手从上往下看,抖得越来越厉害。
“……真的?他跟沈纲没有关系?”
虞卿用力点头。
“所以我……冷落了落落这么多年?天啊……”
沈柔的情绪彻底崩溃,抱住虞卿放声大哭。
一旁的陈姨也忍不住擦起眼泪。
虞卿好说歹说哄了沈柔半个钟头,看着她哭肿的眼睛,接过陈姨煮好的热鸡蛋递过去,笑着打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