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这点,协议我会签。”
傅肆凛几乎没有犹豫,“若想掌控我的感情与人生,我妈会理解我的。”
“这才是我哥。”
傅肆恒松了口气,随即又苦笑,“我还以为您真要被那老头子束缚住。”
傅肆凛眼神一沉:“你们合谋,你有没有参与?”
“没有。”
傅肆恒摇头,“爸还要给您介绍对象。”
“他就那么确定我会同意?”
“因为……那位小姐,长得很像姐姐。”
“长得像,就是她吗?”
傅肆凛笑了,笑得极冷。
“哥,我还以为您会妥协。”
傅肆恒叹气,“看来姐姐在您心里……”
“可她那天说时医生才是她男朋友……””
他话未说完,便见傅肆凛骤然攥紧拳头,一口猩红的血,直直喷在了白色被单上。
“少爷!”李逍遥惊声上前,“快叫医生!”
“不用。”
傅肆凛抬手,拦住他,拿过纸巾漫不经心地擦,却笑得极淡,“她这是……不想让我为难。”
他擦完,眼神渐渐清明。
傅肆恒慌了:“那现在怎么办?”
傅肆凛靠回床头,目光扫过窗外,一字一顿地说。
“他想逼我入局,用我妈做饵,用联姻捆住我,用五成利润套牢我的手脚。”
“这是把我架在火上烤。”
“但他忘了,《三十六计》里,最狠的从不是强攻,而是败战计里的以退为进。”
他指尖轻叩床沿,眼底闪过锋芒:
“第一,苦肉计。”
“这口血,不是白吐的。我就用病重难支为由,先把掌权人的担子放一放,让那些盯着位置的叔伯们先跳出来内斗,耗光他们的力气。”
“第二,反客为主。”
“五成利润?我不拒。但我要把考核权、项目审批权,全拿到手里。他想让我为傅家赚,我就借他的资源,扶我自己的人上位,把傅家的盘子,悄悄换成我的江山。”
“至于联姻……”
他顿了顿,想到虞卿那天的决绝,心口一痛,却更坚定:
“他想绑我的人生,我就来个釜底抽薪。”
傅肆凛看向傅肆恒,语气冷硬:“你想帮我,就先去搅乱芜湖的黄运生意,让爸腾不出手来管我的事。”
“哥,你这是……”傅肆恒怔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