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渔仰躺在床上,气息微乱,忽然轻飘飘丢出一句:
“霍先生,我这里没有套。”
霍砚琛动作一顿。
“你跟虞小姐很熟?”
“也算一见如故了吧。”
洛渔问,“你不喜欢我跟她接触?”
男人声音压得很低:
“为什么这么问?”
“你跟傅少有过节?”洛渔偏头看他。
“没有。”
“那就是不喜欢我抛头露面?”
霍砚琛轻轻摇了摇头。
洛渔笑了笑。
“那你来港城……就是纯粹为了这件事?”
霍砚琛盯着她泛红的眼角,一字一句:
“是,也不是。”
霍砚琛只是淡淡从口袋里摸出一样东西,递到她眼前。
洛渔一怔,彻底没了话。
她刚要开口,男人已经俯身吻了下来。
嘴上说着他从无多余情绪,可他分明比谁都清楚,她哪里敏感,哪里最软,怎样能轻易挑动她所有防线。
窗外是港城沉沉的夜色,晚风带着一点潮热,轻轻拂动窗帘。
房间里气息渐浓,光影交错,连海城的晚风,都似悄悄越了境,缠在这一方小小的天地里。
……
转眼到了八月底,时景父亲的生辰宴。
设在阳明山庄。
花园、泳池、多间宴会厅错落分布,闹中取静,正是港城顶级富豪家族办私宴的选之地。
时景的父亲时业,是航运界的龙头老大,这几年重心放在海外,不断扩张全球航线。
这次回港,一是庆生,二也是想借着人脉,帮家族产业再上一层。
可时景偏偏偏爱医学,对生意毫无兴趣,时业纵有万般打算,也只能由着他的心意。
虞卿到场时,一眼就看见洛渔和霍砚琛并肩站在人群里,脚步顿了顿,走过去笑道:“小渔,你怎么没说今天也来?”
两人分开还不到几小时。
这几日洛渔已经把设计稿全部完成。
“想给你个惊喜。”
洛渔弯眼,“我先生和时老有项目上的合作,就一起过来了。”
虞卿举杯,朝霍砚深点头示意:“霍先生。”
霍砚琛淡淡抬手,两人轻碰了下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