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木戈被宋青屿扶着,一瘸一拐,慢慢走远。
南飞扬确定无人上前,才转身,跟在宋青屿和阿木戈的身后。
只留下四王子大喊大叫:
“我一定不会放过你们的。”
回到阿木戈的寝帐时,阿木戈受伤的那只脚几乎不能沾地了。
“三王子……”
奴仆惊讶地喊道。
南飞扬扶他靠坐在毡榻边沿,低头,将他裤腿挽起来。
明明伤口已经愈合了,没想到,四王子一绊,居然让曾经的伤口再次裂开。
阿木戈垂着眼,似乎想说什么。
“别说话。”
宋青屿打断他。
随即,她从针囊里取出银针。
“我先帮你止血,你们赶紧派人去请御医。”
第一针,足三里。
第二针,阳陵泉。
第三针,委中。
没一会儿,一位头花白的老者,背着皮制药囊,匆匆而来。
先蹲下来看了一眼他的脚踝,才说:“三王子这是旧伤复,伤的较重,需卧床静养,不得下地,至少半月。”
他顿了顿,声音沉重:
“若再受创,这脚,怕是保不住了。”
帐内侍从们面面相觑,脸色白。
宋青屿垂着眼,将银针一根一根收起,没有说话。
御医走后,帐中恢复了短暂的安静。
阿木戈靠在枕上,脸色微微苍白,却还是牵起嘴角,对她轻轻一笑,安慰道:
“我没事,你别担心。”
宋青屿没有笑。
她坐在榻边,抿着唇,轻蹙起眉头。
南飞扬抱剑站在不远处,一言不。
御医前脚刚走,帐外便响起尖锐嘈杂的脚步声。
不止一人。
是一群。
“就是这里!那个妖女就在里面!”
妖女?
这两个字令宋青屿的脸色一沉。
“敢伤四王子,叫她血债血偿。”
来了!
没有任何意外。
当宋青屿做出砍伤四王子事情的时候,她就知道,此事不会就此罢休。
但她不怕!
帘子被人一把掀开,冷风袭来。
为的女子头戴华贵的银狐皮额饰,面容姣好,脸上却带着怒气。
她身后的四王子被两个奴仆抬着,脚踝处缠着白布,一进帐便放声嚎哭:
“母亲,就是她!是她拿刀割我,就是这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