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会!
钟杳面色大变!
他原本以为这棵树会不会是已经死了。
但此刻意识到,这树并不是死了,只不过,树灵没在树里了而已。
之前鬼车并未变得虚弱之前,自然能对这树的树灵控制压制。
树灵肯定是趁着鬼车虚弱了之后脱离了掌控。
事情愈不按照他的预计展,这让钟杳怒火中烧。
“操!”他低声咒骂一声,抬手就捶在了榕树的枝干上。
榕树一震,叶子扑簌簌地掉。
“哎你干什么的?!”旁边响起一个声音,中气十足,但语气明显不太高兴。
一个看起来六十来岁的村民快步走了过来,目光戒备地盯着钟杳,“你干什么的?”
钟杳艰难笑了笑,“我……我是在这边录节目的,就在前面村屋呢。”
但这村民并不买账,“我知道那边录节目的,但你干什么的?你怎么回事?你打我们村的树做什么?”
“啊,我……”钟杳没想到村民是因为这事儿对他难。
“我们村的树,几百岁了,守着我们好几代人了,你别乱弄它。”
这村民走上来,眉头紧皱着从钟杳旁边经过,还嘀咕着,“力气真大,掉这么多叶子……”
钟杳本来情绪就不好,听着村民这态度,在村民从他身旁经过的时候。
钟杳的眸色一冷,眼眸眯了眯。
垂在身侧的手,手指微动,似是想要做什么。
就在这时,一只手按住了他的手,“钟老师,村民没什么恶意的,您别在意。”
听着言辞越的声音,钟杳冷冷侧目看向他,“你怎么也出来了。”
言辞越看着钟杳眼底那些暗色,有些紧张。
但脸上的笑容不变,“当然是因为不放心钟老师独自出来。”
其实不是,言辞越就是担心钟杳使坏而已。
自从知道了钟杳其实就是罪魁祸,言辞越对他不可能不防备。
钟杳出来单独行动,言辞越就想着跟出来看看。
谁知,言辞越刚将按在钟杳手臂上的手挪开时。
猛的就被钟杳反手抓住了手。
言辞越:“怎么了?”
钟杳扯了扯嘴角,目光很冷,“弄了半天,原来是你。”
言辞越瞳孔一缩,抽回自己手来。
他知道,钟杳是察觉出来了,树灵在他身上。
虽然早就已经做好心理准备会被现,但真到这时候,还是有些紧张。
脑子里不自觉地想到那天晚上看到路灯下,钟杳那九颗头的影子……哦,不过现在只剩一颗了。
这么一想,言辞越心里的紧张感又淡了些。
钟杳盯着言辞越,他的眼神,让言辞越有些无赖有的瑟缩。
那不是言辞越对钟杳的瑟缩,而是言辞越身上的树灵椋,对于钟杳身上鬼车的瑟缩。
钟杳依旧是冷冷笑着,“你是不是觉得,我不敢动你?”
钟杳眼眸微眯,目光落在言辞越脖颈处,“你那保命的龙鳞呢?也对,你既然把那棵树藏在身上,那龙鳞肯定是没带在身上了吧。”
钟杳声音越来越冷,就连声线似乎都变化了。言辞越觉得,这或许都不是钟杳在说话。
‘钟杳’:“我倒想看看,现在还有谁能来救你。”
言辞越的下颌线绷得有些紧,他没有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