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是真的……那这里面就有一个……他和沈清的?
一个小东西,现在就在她肚子里?
顾沉的手悬在沈清腹部上方,想碰又不敢碰,整个人像被定住了一样。
那他之前让她喝的那碗姜汤,姜……孕妇能喝姜汤吗?
他刚才给她掖被子是不是压到肚子了?!
那个小混蛋竟然敢让他的沈清这么辛苦?不要也罢!
沈清这么虚弱,生孩子的时候会不会有危险?有危险一定要保大人!呸呸呸,孩子和她都要好好的!
顾沉的脸色在短短几息之间变了四五次,从狂喜到惊恐到焦虑到手足无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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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世礼。”他的声音压得极低,但能听出在抖,“大夫呢?怎么还没来?!”
“已经派人去催了——”
“再催!骑我的马去催!”
大夫终于来了,被刘世礼连拽带拖弄上了船,搭上了沈清的脉。
周大夫闭目诊了好一会工夫,眉头时而微蹙,时而舒展,搞得顾沉差点没忍住直接开口问:“她是不是有了?”
周大夫愣了一下:“将军莫急,容老夫细说。”
“这位夫人的症状,是晕船引的眩症,加之近日受了风寒,内外交困,故而呕吐不止、滴水难进,不是害喜。”
顾沉的表情肉眼可见地塌了一瞬,但他很快绷住了脸,声音尽量平稳:“那……她的身子如何?“
周大夫沉吟片刻,语气变得慎重起来:“依老夫所诊,夫人脉象虚浮,气血两亏,内里底子空虚得厉害。这不是一朝一夕的虚,倒像是几年前伤过根本,元气至今未能复原。”
顾沉沉默了。
火盐港……那是他和沈清都不敢再触碰的禁区。
九死一生,那次重伤到底在她身体里留下了多深的痕迹,他从来不敢问,她也从来不说。
“老夫说句实话。”周大夫看了他一眼,“夫人这样的底子,本不宜长途跋涉,舟车劳顿最是伤身。此番晕船加风寒,看着凶险,实则养几日便好。但若要说——”
他顿了顿。
“若将军问的是子嗣之事……以夫人目前的身子,怀胎不易。须得先静养调理,少则半年,多则一两年,将亏空的底子补回来,方可再做打算。”
舱里安静了很久。
“知道了。”他说,“该用什么药,怎么调理,您开方子,我照办。”
周大夫开了方子,又细细交代了一番忌口和注意事项。顾沉一条一条地听,一条一条地记,比他在军中听斥候汇报敌情还认真。
送走大夫后,刘世礼小心翼翼地走过来:“将军,您……没事吧?”
顾沉摇摇头,轻轻的拢了拢沈清耳边的被汗浸湿的碎:“传令下去,船减半,哪段水路平稳走哪段,到京城晚几天无所谓。”
“不急。”顾沉自言自语般低声说,“什么事都没有你重要……”
————————
第五日傍晚,京城码头。
船靠岸的时候,沈清已经昏昏沉沉地烧了大半天,她缩在被子里,脸色白得几乎透明,连睁眼的力气都没有。
三年过去,仿佛一个轮回。
三年前他带她第一次去松州小院时,就是她重伤未愈,他抱着昏睡的她走进那个让他们相知相爱的小院。
三年后他第一次带她回王府别院,她还是病的昏睡不醒,他把外袍脱下来,将她整个人裹住,横抱起来。
刘世礼在前面开路,一行人从码头直奔凌王府在京城的别院。
别院的管事老张头接到飞鸽传书说世子今日抵京,早早便领着一众下人在门口候着。
他在王府当差二十年,看着世子从一个沉默寡言的少年长成如今威名赫赫的将军,但他万万没想到,世子进门的方式会是这样的。
大门敞开,顾沉大步流星地跨过门槛,怀里横抱着一个裹在玄色外袍里的女子。那女子面色惨白,双目紧闭,散落的长垂在他小臂下方,随着他的步伐轻轻晃动。
老张头愣住了,身后的丫鬟小厮们也全愣住了。
世子……抱了个姑娘回来?
众人面面相觑,脑子里同时冒出同一个念头:世子这是在外面……那个了?
??刘世礼:将军您这三个月除了操练我们,就是操……持军务是吧!??du??
?顾沉:居然还有能当爹这回事啊!!!?乛?乛?生了闺女要像沈清一样聪明又爱笑,生了男孩要像沈清一样开朗又坚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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