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两个人一个阳光,一个内敛,凭着各自欲拒还迎的表现,一连霸占了孟泽好几天的注意力。
其他人终于看不下去了。
本来就狼多肉少,两个人还霸着孟泽不撒手,自然惹了众怒。
独孤博察觉到了平静水面下的暗流汹涌,在缠着孟泽度过了一个格外漫长的夜晚之后,次日一早就扎进炼丹室闭关不出。
而光翎仍然不知收敛地缠着孟泽,最后被月关和青鸾从她身边揪了出去,结结实实地揍了一顿,又被其他几个师兄轮流拎着切磋。
又一场“切磋”结束后,光翎力竭瘫倒在斗魂台上,柔顺的白毛炸成了横七竖八的鸡毛掸子。治愈魂骨技的光芒在他身上缓缓流转,一点一点地修复着那些青紫交加的伤痕。
天梦的身影在他身旁缓缓浮现,盘腿坐在斗魂台上,摇了摇头:“小光翎,你说你,非要去和他们争,挨揍了吧。”
连冰凤那个傻子都知道什么叫及时止损,光翎这个黑芝麻汤圆怎么可能不懂——他在孟泽面前那副青涩害羞的模样,全是精心设计过的。
光翎揉着被青鸾重击过的胁肋,倒吸凉气反问着:“天梦哥,假如冰帝有十个八个伴侣,你会做出和我一样的事吗?”
天梦摇头晃脑的动作顿住了。他沉默了好一会儿,垂下眼帘,轻轻地点了点头。
当然会。别说十个八个,哪怕只是一个,他也会不择手段地去争。
光翎将手从瘀伤处移开,仰面望着斗魂台上方那片被夕阳染红的天幕:“天梦哥,太多人围在她身边了。”
他怎么可能不知道独孤博闭关的真实意图,又怎么可能看不清那群人心里打的什么算盘。可他想多和姐姐亲近。
能得她的宠爱,全凭个人本事。他打不过那些人是他学艺不精,怨不得任何人。
但下次他还敢。
“这方面我们帮不上你。能教你的都教了。”天梦有些泄力地在光翎身侧躺下,手臂枕在脑后,和他一起望着那片越来越暗的天色。
他自己的事都还没理明白,哪有资格给别人当情感导师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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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翎和独孤博专宠的事,像一盆冷水浇醒了梦泽殿所有人。
邀宠的重要性从未如此清晰地摆在他们眼前——孟泽的宠爱是实打实的,竞争对手却有一大群,但每天的名额只有一个,也只有最合她心意的那一个才能分到最多的注意力。
于是梦泽殿的画风在短短几天内变得花样百出:有跳舞的,有化成武魂真身在她脚边蹭来蹭去的,某位大供奉甚至直接将画板搬到了梦泽殿的客厅角落,每天按时报到。
但在这方面主要靠天赋,不是努力就能弥补。
月关在这群人里一骑绝尘——他长得好又会来事,今天跳一支舞,明天端一碟新研制的点心,后天再换一件精心挑选、恰到好处勾勒出腰线的衣服。
他是继光翎和独孤博之后第三个获得阶段性专宠的人,连续好几晚被孟泽翻牌子。
在叔叔们各显神通的争宠日子里,比比东的等级来到了七十级。她正式入驻长老殿,由孟泽的老下属们进行一对一的专业辅导。
雪央成了她的副手,自那次天水学院友谊赛之后,两人便一直保持着密切往来,如今已是无话不谈的好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