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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8章 潜移旧制布新章(第1页)

明面上仍维持妃嫔身份待遇,但私下对于承担了具体职责,切实出了力的,给予更高薪奉。

如此既给了实实在在的好处与认可,又未动摇其根本身份。想来多数人不会推辞,待时日久了,众人习惯于此,潜移默化将这套体系完善下来。

届时再提女官之名,阻力便会小许多。

司马靖凝神听着,眼中渐露赞许与惊喜。他素来以朝堂博弈,宏观制衡的思路行事,对于后宫女子心态顾虑,确实不及阮月这般细腻周至,直指核心。

“妙!”他忍不住赞扬一声。

握住阮月的手:“月儿此言,深得我心!如此和风细雨,逐步渗透,既不立刻撕破旧制脸面,又能切实改变现状。更妙的是,给了她们一个看得见,摸得着的盼头与台阶!”

“如此一来,你呀便可多出闲暇陪伴惠昭夫人,承欢膝下。亦可多出宫走动,看看外面的市井烟火,访访故友,或是去喜欢的地方散散心……”

他望向阮月的眼神愈怜惜:“我不想你因嫁给了我而失了原本的鲜活颜色。宫务放下了,从此天高任鸟飞,海阔凭鱼跃……那才该是月儿的模样。”

阮月心中涌起无限暖意与向往,这几乎是她入宫后不敢奢求的梦。

然而欣喜之余,更现实的忧虑如同阴云般笼罩上来,让她眼中光彩黯淡了几分:“可是……”

此等改动毕竟触及后宫运行根本,且隐隐有分薄中宫之权,甚至动摇女子以柔顺为德,以侍奉为职的千年观念……

司马靖神色反而透出成竹在胸的沉稳,他轻轻拍拍阮月手背:“你不必过于忧心,母亲那头我自有应对之策。母亲独断惯了,重视皇室颜面与表面安稳不假,但她更懂权衡利弊……”

他条分缕析,显然已深思熟虑:“六宫分责,陈明此举能减后宫是非,提宫务效率,于皇室体面有益。必要时亦会在朝中稍议西梁女官之制,煽些小风偶尔传入母亲耳中。宵亦作为上邦,稍作调整适应时势彰显开明,并非不可接受。或以软硬兼施,母亲权衡之下,未必不能成。”

看向阮月的眼中是安抚更是信心:“月儿,此事交给我操心,你放下心来安胎便是……对了……”

一声提醒将阮月幽幽出神唤了回来,司马靖脸色转为释然与喜悦:“二弟来信,说是即将启程回京,我估摸着是因王妃即将临盆,咱们宵亦国很快便能迎来一位小世子或者小郡主了,想想都让人欢喜。”

“阿律要回来啦!”阮月眼里透出振奋,先时的沉重似乎一扫而空。她已有许久未见端王妃,诸多想念之意一齐涌上了心头:“那我得将稳婆与太医一并打点了。”

她心里的兴高采烈止不住染上眉梢,整个人都鲜活起来,又平白添了几分担忧在心头。端王妃那身子,生产之时必不能出一点差错,否则……

夜半更深露重,郡南府内一片静谧。唐浔韫半宿无眠,辗转反侧,怎么也睡不安稳。

外头廊下传来值夜人偶尔走过细微脚步之声,随微灯闪烁。似乎这些烛灯在一时之间,犹如婴孩吵嚷一般,反复徘徊在她耳边,挥之不去,难以消磨。

她素来不是多管闲事之人,心思多半只绕着姐姐和自家人转。

可这梅妃的手实在伸得太长,竟将阴毒算计悄无声息递到了惠昭夫人药里!这已不是后宫争风吃醋的小打小闹,而是实实在在要害她至亲性命!此等行径叫她如何能忍。

心头那把无名之火夹杂着后怕与愤恨,烧得唐浔韫口干舌燥。明明夜风尚凉,她却觉得浑身燥热,长长抒着胸中气息,不过短短半个时辰,姑娘竟被闷出了一脑门汗水。

唐浔韫索性掀了被子随手将衣披上,一头如瀑青丝也懒得梳理,只用绳稍稍捆了一捆,任由其凌乱散肩头,几缕不听话碎已垂落颊边。

只提一只蜡烛,小小心心呵护着烛光,便踏出了房门。她潜身躲着藏着,为避人耳目,蹑手蹑脚来到前院,轻轻敲叩白逸之房门,却没个动静。

唐浔韫性子从来是不耐烦的,又恐旁人瞧见了她这鬼鬼祟祟模样,更添焦躁。她手上略略用力,便闪身而入,并迅回将门掩上。

“是谁?”床榻方向传来低沉而机警喝问,随即窸窣起身。

唐浔韫吓得一个激灵,蜡烛被她忽如其来的抖动,掉落地上化作了一袅轻烟而升,她急忙躲至床前。借着残烛微光,白逸之这才看清她的模样。

一身雪白寝衣,外头松松垮垮罩了件半敞披风,领口微开露出一小截精致锁骨,加上冻的有些泛红的脸蛋。

一头浓密乌黑的亮坦然散在肩上,绳早已在奔跑之时,不知落在了何处,微光之下,动人肺腑。

白逸之竟一时有些愣神,喉头微微动了动,旋即打了个哈欠,笑道:“这深更半夜的不好好安歇,跑来我这儿……学做梁上君子么?”

“我睡不着!心里头跟揣了只活兔子似的,蹦跶得厉害!我前几日进宫去看姐姐,在往御药司取药之时,曾看见过一宫女,长得就一副不好相与的模样,眉眼尖利得很!可有与你提到过?”

白逸之微微含笑坐回了床边,顺势将头懒懒靠在床柱帘帐之上,似乎睡意袭来:“唐姑娘这记性……白日里不是才与我说过此事?怎么,一转眼便忘了?莫不是……梦游了?”

“不许睡!”唐浔韫见他又有闭眼意思,心中更急。

上前一步揪着他手,将大拇指紧紧攥在自己手中,微微用力捏着提了他的神:“你听我说完!我这口气要是再不找个人说出来,非活活憋死在这屋子里不可!”

白逸之被她捏得指节微痛,却丝毫未挣,反而反手将她手指松松拢住,任由她攥着。顺从“嗯”了一声,又略带了几分玩笑意味:“说吧我的小祖宗。”

唐浔韫嗔怪地飞了他一眼,随即又将心思拉回了正事:“那回我与姐姐入御花园中,却在御花园中听到有哭丧之声,你猜是谁?”

这回白逸之兴致被调了出来,仍然紧闭双目:“宫中有严令禁止世人皆知,在内廷之中,不能有祭奠之事。”

他问道:“倘若被抓现行,定会以巫蛊诅咒之罪论处极刑的,是什么人有这样大的胆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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