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忍不住把整张脸都埋进那条蓬松的大尾巴里,深深吸了一口气。
香!软!暖!
这是什么神仙尾巴!!!
【啊啊啊啊啊我宣布雪狐尾巴是全世界最好的尾巴!!!】
她在心里疯狂尖叫,脸在绒毛里蹭来蹭去。
引飞花整个人都僵住了。
那条被她埋着脸的尾巴,尾尖不受控制地轻轻颤抖。
他的脸从耳尖红到了脖颈,冰蓝色的眸子里水光潋滟,呼吸也变得有些急促。
“妻主”
他的声音很轻,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
晚风绵从尾巴里抬起头,脸颊红扑扑的,眼睛亮晶晶:
“嗯?怎么了?”
引飞花看着她,喉结滚动了一下。
尾巴是雪狐族最敏感的部位之一,平时连自己碰一下都会浑身过电。
他很想说,被她这样又摸又蹭又埋脸,他现在心跳快得像要冲出胸腔。
他很想说,他有点受不了了。
可是看着她那副满足又幸福的表情,这些话全都堵在了喉咙里。
“没什么。”他垂下眼帘,声音轻得像一片羽毛,“妻主喜欢就好。”
晚风绵笑得眉眼弯弯:“喜欢!级喜欢!”
然后她又把脸埋了进去。
引飞花攥紧了身侧的兽皮褥子,指尖都泛白了。
一道压抑不住的嘤咛从喉咙深处逸出。
屋内瞬间安静了。
鸦玖手里的菜刀“咣当”一声掉在砧板上。
月怜寂往灶膛里添柴的手顿在半空。
边愁面无表情地掰断了第三根木柴。
小蓝再次用两只小爪子捂住眼睛,从指缝里看得目不转睛。
晚风绵僵住了。
她缓缓从尾巴里抬起头,对上引飞花那双水光潋滟、透着几分迷离的冰蓝色眸子。
再看到他红得快滴血的耳尖。
和微微张开的,还残留着那声嘤咛余韵的唇。
她后知后觉地意识到:尾巴,好像是兽人的敏感部位。
【完了完了完了!!!】
她在心里尖叫,手忙脚乱地松开那条蓬松的尾巴,整个人往后缩了半米。
“我、我不是故意的!我不知道那个”
引飞花却轻轻握住了她的手腕。
他的指尖微凉,力道却很轻,带着一种小心翼翼的珍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