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何况是变得这么好看。
晚风绵从秘境里出来时,特意换了身新做的兽皮袍子。
这件袍子是用最柔软的雪狐皮做的,白色,领口和袖口镶了一圈银灰色的绒毛,收腰的设计,刚好勾勒出她纤细的腰肢。
她推开门,走进屋里。
灶台边,月怜寂正在熬粥,听到动静抬起头。
银色的眸子里,清晰地映出她的倒影。
他就那样端着粥勺,一动不动地看着她,像是被施了定身咒。
“月怜寂?“晚风绵被他看得脸颊微热,“怎么了?“
月怜寂喉结滚动了一下,声音比平时低了几分:“没什么,就是觉得妻主很美。“
晚风绵追问:“哪里美?”
月怜寂没有回答。
他只是慢慢放下粥勺,走到她面前,深深看着她。
那目光太专注,太灼热,像是有实质一般。
从她的眉眼滑到嘴唇,再从嘴唇滑到脖颈、锁骨、腰肢
晚风绵被看得心跳加,下意识想后退。
月怜寂却忽然伸手,轻轻揽住了她的腰。
那腰细得让他掌心一空,随即涌起一股强烈的占有欲。
“妻主。“他的声音低哑,额头抵住她的。
话音刚落,鸦玖就从屋外冲了进来。
“妻主!我抓了两只野兔回来!今晚可以“
他的声音戛然而止。
紫眸瞪得溜圆,直直地看着被月怜寂揽在怀里的晚风绵。
然后,手里的野兔“啪嗒“掉在地上。
“妻、妻主?!“
鸦玖三步并作两步冲过来,绕着晚风绵转了好几圈,紫眸里满是难以置信的惊艳。
“妻主,你本来就好看,但是今天怎么更好看了?!“
他凑得极近,鼻子都快贴到晚风绵脸上了,像只小狗一样嗅来嗅去。
晚风绵被他逗笑了,伸手推开他的脸。
但他还是不甘心,又凑过来,紫眸亮晶晶地看着她:
“绵绵,想亲亲。“
他说得直白又真诚,反倒让晚风绵有些不好意思。
这时边愁也从外面走了进来。
他怀里抱着一捆新劈的木柴,金色的竖瞳扫过屋内,落在晚风绵身上。
然后,他的脚步顿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