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她蹲在鸡棚边,仔细观察那几只鸡的反应。
一炷香过去了。
两炷香过去了。
半个时辰过去了。
那几只鸡该吃吃、该喝喝,毛色鲜亮,精神抖擞,一点异样都没有。
“没反应?”晚风绵皱眉,“是没毒,还是没药效?”
她又换了一株,这次是株叶片边缘泛着淡红色的草药。
捣汁,混食,观察。
这次有反应了。
那几只鸡吃完后,不到一刻钟,就开始昏昏欲睡,有的甚至直接趴在窝里不动了。
晚风绵吓了一跳,连忙冲进去检查。
呼吸平稳,心跳正常,瞳孔也没问题。
就是睡着了。
“安神助眠的?”
晚风绵松了口气,在树皮纸上记下。
淡红草,致眠,无毒。
接下来几天,晚风绵彻底迷上了试药。
每天一大早,她就钻进秘境,挑一株不认识的草药,捣汁,混食,观察。
有的草药能让鸡拉肚子。
有的能让鸡食欲大增。
有的能让鸡羽毛更鲜亮。
有的,吃完后鸡就开始疯狂下蛋,一天下了三颗!
晚风绵高兴坏了,把那株“催蛋草”仔细标记好。
准备以后多繁殖些,给部落里养鸡的兽人们分一分。
但也有些草药,反应就没那么好了。
比如有一株叶片泛着诡异紫色的草药,她只加了指甲盖大小的一点,那几只鸡吃完后就开始抽搐,口吐白沫。
晚风绵吓得手忙脚乱,灌水、催吐、喂解毒药,折腾了大半个时辰,才把那几只鸡从鬼门关拉回来。
“这个有毒。”
她在树皮纸上重重记下,把那株紫草单独隔离起来。
还有的草药,喂下去后什么反应都没有。
吃也吃了,睡也睡了,该下蛋下蛋,该打鸣打鸣,一连观察好几天,愣是看不出任何变化。
“这到底是什么?”
晚风绵对着那株“透明草”愁。
它的叶片几乎是透明的,在阳光下会折射出淡淡的虹光,卖相极佳,可就是没药效。
小蓝蹲在她肩头,小鼻子抽了抽:
“闻起来是金色的光,特别亮的那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