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以他八品的修为,精神还算坚定,这才没有完全失去意识。
“这样晾晒出来的纸,天生带着少女的芳香,更带着丝丝媚气,无论是用来施展媚功媚术还是寻常使用,都是上好的佳品。”萧梅儿继续描绘着那青衣楼所制作的纸,“当然了,类似的技巧,也用在其他的文字载体上,比如说,你们闯关人手中的身份丝绢……”
“原来那一张方帕大小的东西,也是施展媚功和媚术的载体吗?以我先天境界的修为,竟然对此毫无察觉,媚功还真是防不胜防啊……防不胜防……防不胜防……”
想及“防不胜防”,南柯子忽然本能地意识到有些不对劲,于是连忙尝试集中精神思考其中的关键。
只是,无论他的脑海之中,升起怎样的念头,都会被霍青竹的一双玉足,狠狠地掐灭。
他的下半身,也在被萧梅儿同样对待着,无论他如何思考,下半身肉棒的位置传来那被踩踏的快感,也冲击着他的思绪。
他的精神,在两双玉足的不断踩踏下,完全无法集中起来。
只能一点一点地,被玉足上流下的液体,侵入,溶解,融合。
“这就是媚功吗?我已经被中了她们二人的媚功吗?什么时候呢?这很重要吗?无所谓了……”
“而在我们书魄宗,造纸的方法就又不一样了。”霍青竹似乎是感觉到了什么,语气中带着些许的笑意,“因为我们要做的事情,是把男人的魂魄,彻底变成一张白纸。”
“把男人的魂魄……变成白纸……”
思考愈加涣散,南柯子甚至已经没有任何余力去思考这句话的涵义,他的大脑中,只是在无意义地重复着对方的话。
“所以,我们会将男人的魂魄,放在特殊的水中浸泡,让男人慢慢地在水中将魂魄洗涤干净。这样的水浴很是舒适,男人也会在水中,慢慢地迷失自我,放空思绪。而这个时候,也是男人的灵魂最为脆弱的时候。”
霍青竹的声音,在南柯子的耳中,竟越来越轻,仿佛她正在远离一般。
但头上传来的触感,却让南柯子能够感受得到,对方并没有远离,而是现在的他,连听清楚对方的声音,已经做不到了。
“不过,对于道长来说,这一步骤,可以省略一些。”萧梅儿的声音,也渐渐地轻了,“毕竟,道长的魂,已经是本宫的画中之物了呢。而这一个月以来,道长又与本宫的画所编织的道袍亲密地接触着,所以,将道长的三魂七魄,拉入本宫的画中,然后洗涤干净,可以说是轻而易举。”
“在?魂?画?她?竟?魄?说?些?究?么?什?”
些许上个月的记忆,在南柯子的脑海中闪过。
但画面已经无法辨认,只剩下模糊的感觉。
仅剩的些许思考,在玉足的攻势之下,已经彻底粉碎了。
“我们同样也会用玉足来将纸的原材料,一点一点的踩碎。”霍青竹的声音还在继续着,“可是踩碎之后呢?想要成为一张优秀的白纸,只是这样可完全不够,因为白纸是平整的。我们也会用我们的酥乳,将男人的灵魂,一点一点地揉平。”
两双玉足的动作,不知何时停了下来。
究竟是什么时候停下的呢?南柯子并不清楚这个问题的答案。
因为很快,他就感觉到了一种更新鲜的触感。
那是比玉足更加柔软,也更有包容的触感,在他的脸上,在他的身上,来回地摩擦着。
他清楚地知道,那一定是酥乳的触感。
“可我为什么会知道呢?”
很快,他最后一点的意识,也在酥乳按摩所带来的快感之中,消失了。
他只感觉,自己的身体,已经完全舒展,甚至填满了整个浴盆。
平整地铺满了整个浴盆。在酥乳的按摩之下,越来越平。
就像是一张白纸一般,铺满了整个浴盆。
“还记得造纸术接下来的步骤吗?对了,是该要加入药水和晾干。所以,我们会将男人的灵魂,注入药水,然后再将水分榨干,彻底地榨干,将灵魂中的性格,记忆,全部的人生,都统统榨干。这样以后,你就可以成为一张优秀的白纸了。只有优秀的白纸,才有资格让我们来书写和作画,不是吗?”
霍青竹满意地说道。
但南柯子却完全听不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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