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在公主府的时候。
霍言是跟他鏖战一夜。
丝毫不耽误他第二天早起去上朝。
难道是他给他涂的那个药,有什么药物反应比较催眠。
不过这些都不重要,要就算是嗜睡,也只有昨天一个晚上。
治好他身上的伤。
才是此时最重要的。
魏南栀悄悄开了被子的一角,偷偷地朝着他胸膛瞄了一眼。
不仅昨天的伤口都不见了,甚至连疤痕都没留下。
晨光透过她掀开的缝隙,洒在他肌理分明的腹肌上。
这么好的身材,她昨天晚上竟然没有吃到。
还,还真是有点……
反正人都是她的。
等这一仗打完。
还不是想什么时候吃就什么时候吃。
也不急于一时。
魏南栀懒懒的打了一个哈欠,刚想起身下床。
霍言从身后抱住了他。
“公主,臣记得你曾经给臣说过,好身材,不要藏着掖着,臣只是睡着了,长公主为什么要偷看?”
魏南栀:……
他竟然那个时候就醒了,却一直都在装睡。
魏南栀用力推开他。
“少贫嘴,我看你身上的伤又好了。”
霍言这才恍然现,自己身上的伤,竟然奇迹般地真的好了。
“公,公主……”
他有点语无伦次。
“这……这怎么回事?”
“什么怎么回事?”
魏南栀装傻:“早就好了,难道你想自己的伤口一直都不愈合。”
“当然不是。”
霍言看着自己的胸膛。
不仅伤口愈合了,甚至连一点伤疤都没有。
好像之前生的一切,都像是做了一场梦。
他根本从来都没有受过伤。
这也太诡异了。
霍言很快反应过来,他之所以能好得这么快。
很有可能是因为长公主昨天晚上给他涂的那个药膏。
他慌忙转头去床头找那个装药的瓷瓶。
想要看一看到底是什么金创药,竟然这么厉害。
可他找了半天也没有找到长公主拿的那个药瓶。
他明明记得长公主昨晚给他涂药以后就放在了这里。
而且长公主昨晚并没有离开过这张床。
中间也不曾有人进来。
那个药瓶去了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