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话是什么意思?你小心被三皇子听到砍了你们全家的头。”
“我们作为大夏的附属国一直不都好好的吗?为什么不安安分分的,非要宣战。”
“开不开战也不是咱们一个小老百姓能说的算,既然拿了军饷,就躲不过,不上战场。”
“我不想死在这个战场上。”
“仗都没打,能不能别说晦气话?”
“霍言亲自领兵,咱们还有打赢的希望吗?”
东辽士兵还在观望的一瞬间。
霍言与副将互相递了一个眼色。
除了留下一支队伍保护魏南栀。
其他的将士,在霍言的一声令下,全部起进攻。
战马嘶鸣,士兵的怒吼。
箭雨破空的“嗖嗖”声,如疾风掠过人群。
盾牌格挡刀斧的“砰!哐!”闷响,以及木头开裂的脆响。
琴声再次响起。
霍言紧握着长枪,指节捏得白。
他知道,身后的琴声,是长公主弹的。
虽然不知道是什么曲调。
却让他莫名的安心。
长枪划破苍穹。
盾墙猛地向前一推。
缝隙中刺出无数矛头,传来一片令人牙酸的“咔嚓”声和惨叫。
一股温热的液体溅到他脸上,分不清是汗是血。
东辽的士兵士气瞬间跌入低谷。
桑温年更是脸色惨白。
到底怎么回事?
尘风不是说会祝他一臂之力。
会让黑云压城。
混淆大夏士兵视线,让他一举攻破东岭关。
哀鸿遍野。
桑温年抵挡不住霍言哦猛烈进攻。
一连出三道撤退的命令。
东辽的士兵退出东岭关十米。
而此时。
正在高处观望一切的尘风,眉头拧紧。
战场那边为什么会传来琴声。
而且这个曲调……
好像是“安魂曲”。
那他派出去的那些鬼。
什么人,竟敢坏了他的好事?
尘风飞身而下,远远望见坐在马车上,一身戎装,黑高高竖起的魏南栀。
他脚步猛然一顿。
“长公主?”
怎么会是他?
再一转头。
冲在最前面,手持长枪的人竟然是霍言。
尘风的脸色,肉眼可见的退了个苍白。
霍言伤的那么重。
没有死已经算他命大。
怎么可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就领兵上战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