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南栀刚刚说到这里,忍不住的干呕了一声。
谢承墨:……
两人一人一边,相安无事的面对面坐着。
只是马车内的气氛莫名变得开始诡异起来。
谢承墨双手抱在胸前,眼睛紧闭,脸颊微微泛红。
他的车里没有糕点,只有一壶泡好的茶。
魏南栀刚刚想要倒一碗茶,缓解一下尴尬的气氛。
却现……
茶碗只有一个。
魏南栀:……
孤家寡人。
马车空间太小了。
魏南栀一转头,便对上了谢承墨的脸。
她的眸光无意间扫过他的唇。
脑海竟闪过了那一日。
她把谢承墨按在床上亲吻的画面。
魏南栀的眸光,不经意间从他的唇,落在了他的身上。
她的脑海浮现出,他肌理分明的腹肌。
魏南栀猛地甩了好几下头。
疯了,疯了!
她一定是憋的太久。
竟然能对这个老男人有想法了!
都怪霍言最近一直在战场上,都没有喂饱她。
她摇着摇着,一个不留神。
头哐当一声撞倒了马车上。
魏南栀:……
谢承墨缓缓地睁开眼,盯着她沉默了两秒。
“长公主,您这是……”
魏南栀尴尬地笑了笑:“不小心撞到了。”
“哦。”
谢承墨淡淡的应了一声:“我还以为长公主与本王同乘一辆马车,高兴的撞墙呢。”
魏南栀:!!!
她无语地半天说不出话来。
“不是……你……”
谢承墨起身坐到了她的身边。
不知从马车什么地方拿出了一个药瓶。
“长公主,您头上起了个包,臣帮你涂点药。”
什么?
包!
魏南栀心如死灰。
“完了,破相了,镜子,我要镜子!”
谢承墨看着她的样子,忍不住地勾了勾唇。
他像是哄孩子一样,一只手捧起她的脸,小心翼翼把药膏涂在了她的额头上。
冰凉的药膏,让她的哭声停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