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温青没说话。
只是有时候,沉默也是一种答案。
魏南栀非但没生气,反倒笑了起来。
“桑温青,本公主就耍了耍你,你就脑补出来这么多,毕竟本公主养条狗,没事还会逗一下,你真的没必要这么自恋。”
魏南栀说完,拉着手中的铁链继续朝前走。
只是她用力拉了好几下,都没拉动。
魏南栀脚步倏然一顿,脸色顿时沉了下来。
“桑温青,本公主不喜欢不听话的狗。”
“呵。”
桑温青冷笑出声。
“长公主竟然不喜欢,为何要把我留在公主府,直接杀了我,刚好不用碍了长公主的眼。”
“那可不行。”
魏南栀一口否决。
“杀了你还有什么意思,本公主就是喜欢看着你生不如死的样子。”
桑温青:???
魏南栀用力一拉,带着他绕过假山,停在了临风居的门口。
临风居的外面种着一排翠竹。
放眼望去。
雅致秀气,院子虽不大,但花木扶疏,曲径通幽。
最关键的是。
这一处院子与其它几处相比,是离魏南栀内院最远的地方。
初见她时候。
桑温青确实被她倾国倾城的容貌惊艳到。
看如今东辽被大夏所灭。
他身为东辽的大皇子,怎么能对敌国公主有不一样的心思。
残存的那一点好感。
在家仇国恨面前,被碾得粉碎。
他不知道魏祁宴把他赏给魏南栀的目的到底是什么。
可此时。
他只想要一份清净。
“累了。”
魏南栀把手中的铁链随手一丢。
“就这吧。”
桑温青的心底莫名的松了一口气。
他还挺喜欢这个院落。
下一秒。
“就把他拴在临风居的门口吧,本公主乏了,冬梅,去让人准备热水,本公主要沐浴。”
拴……拴在门口?
桑温青被这四个字震得瞳孔碎裂。
“魏南栀,你到底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