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
陆凌云垂下头。
“臣知错,以后再也不会了。”
魏南栀很喜欢跟这样聪明的人打交道。
她在陆凌云的脸颊掐了一下:“真乖。”
“念你是初犯,本公主就罚你,今晚跪一夜。”
跪一夜?
陆凌云正犹豫着要不要起身先把衣裳穿好。
长公主要罚他跪着,他甘愿受罚。
可总不能这样光着身子跪一夜。
他转头朝着地上看了一眼。
散落在地上的衣衫,早就被浴桶中溢出来的水浸湿了。
陆凌云正想着要怎么把这些衣裳穿在身上。
魏南栀突然掰过了他的头。
“你在想什么?”
陆凌云面露难色:“公主,您罚臣跪一夜,臣自当遵命,只是臣的这些衣裳……”
魏南栀盯着他足足三秒,噗嗤笑出声:“没听懂?”
陆凌云满头问号。
听懂?
他应该听懂什么?
“公主,恕臣愚笨,还请公主明示。”
魏南栀笑得前仰后合:“陆凌云,你还真是让本公主意外。”
陆凌云更懵了。
就在他满头雾水的时候。
魏南栀突然朝着他贴了过来。
浴室中分明只有他们两个人。
她还是故意压低了声音,凑到了他的耳边,轻声道:“那今晚,本公主就好好教教陆大人,以前不会的东西。”
内院第三次叫水的时候。
冬梅满脸着急走了进来,隔着屏风,焦急地说道:“长公主,奴婢刚刚让人去把东辽大皇子吃剩的东西收拾了,侍女刚刚到了临风居的门口,就看到东辽大皇子在地上疯,嘴里还一直喊着,鬼啊,鬼啊,什么的,奴婢看着人可能要不行了。”
什么?
陆凌云和魏南栀对视了一眼。
“去给陆大人拿一身干净的衣裳。”
吩咐完冬梅,她又转身对着陆凌云道:“给我更衣。”
更……更衣。
陆凌云手忙脚乱地拿起床头一个肚兜。
琢磨了半天,也没琢磨明白,这个东西到底要怎么穿。
魏南栀无奈扶额。
她怎么把陆凌云对女人过敏的事情给忘了。
想必从小到大。
应该除了他母亲以外。
从未接触过任何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