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太傅不撞南墙不回头。
他拦了,没拦住。
那他也没有任何办法,只是抬手示意他继续说。
“王爷,不知您可否记得。
三年前的中秋宫宴上,卫樱在殿外扭伤了脚,险些掉在湖中。
刚巧是您路过,把她救了起来。
事后又让人送来了膏药。
卫樱自此以后一直对您念念不忘。
这些年前来求婚之人,把太傅府的门槛都快踏破了。
可她一个都看不上。
心里一直念着您。
卫樱今日知道我要入宫。
特意让我给王爷带个话。
只要能留在王爷的身边,哪怕只是侍妾的身份,她也不在乎。”
魏南栀听到此话,人都惊了。
侍妾的身份?
这个姑娘比原主还猛。
原主当初痴迷摄政王的时候,再不济也是要嫁给他做正妻。
堂堂太傅府上的嫡出千金,为了留在谢承墨的身边,甘愿自降身份,为妾。
真爱啊!
原主真是弱爆了。
没能拿下摄政王,也是有原因的。
魏南栀盯着谢承墨若有所思。
她真的看不出这个老男人到底有什么好的。
怎么那么多女子,都上赶着想要嫁给他。
谢承墨闻言,眉头又拧紧了几分。
“太傅大人,关于三年前的事情,本王必须给您说清楚。”
太傅欠身:“王爷请讲。”
“本王三年前遇到卫樱的时候,并不知晓她是谁,当时不管是谁,在宫中遇到了这样的事情,本王都会出手相救。”
“当时把她救起来,送到太医院的人是本王的随从,并非本王。”
“如果因为这件事,她要以身相许,那也应该许给本王的副将,而绝非本王。”
魏南栀听到这句话,忍不住笑出声。
她以前怎么没现,谢承墨这么毒舌。
谢承墨一顿,抬头朝着她看了一眼。
魏祁宴压低声音,侧头对着她嘱咐道:“皇姐,你好好听个乐子不好吗?为什么非要笑出来。”
魏南栀捂着嘴,凑到了魏祁宴的身边。
“我只是搞不懂,为什么那些官家女子,那么尊贵的身份,不去找个门当户对的郎君,非要嫁给一个老男人。”
魏祁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