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常寺卿脸色一白,心都跟着跳了起来。
先是皇后身边的嬷嬷。
后是长公主亲自上门。
她们太常寺府……
完了!
彻底完了。
太常寺卿快步朝着门外走去。
刚刚走到门口。
被门槛绊了一下,摔了个狗啃屎。
魏南栀缓缓俯下身子,很是疑惑:“太常寺卿大人,为何行此大礼?”
太常寺卿颤颤巍巍的从地上爬了起来,跪在地上:“参见长公主。”
魏南栀缓缓直起身子。
“听闻太常寺卿夫人身子抱恙,过来看看。”
禾秋颜一惊,从人群中走了过来,跪在了魏南栀面前:“参见长公主。”
魏南栀看着她,有点印象。
她就是那个自己在御花园中,听她说起的季辰昱的太常寺府嫡小姐。
“你母亲身子如何了?”
禾秋颜一惊。
她好像从未见过长公主。
长公主怎么会知道她是谁。
“回长公主的话,皇后娘娘恩典,已经让太医前来帮母亲诊治过了,此时已无大碍,只是太医嘱咐,母亲身子孱弱,不能受刺激。”
禾秋颜低着头,唇角抿紧。
她面露挣扎了好一会儿。
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
跪在地上重重一拜。
“臣女恳求长公主一个恩典,让母亲搬去护国寺山下的宅子养病,臣女今日去只是去宫中赴宴,就出了这样的事情,臣女实在担心若是那一日臣女不能继续陪伴在母亲身边,母亲的身子会……”
魏南栀若不是在御花园听到她与赵温婉说的那些话。
兴许还不懂她的意思。
只是此时。
她了然一笑。
太常寺卿慌忙走到了禾秋颜身边。
怒目地朝着她看了一眼。
他心里明白。
这些年因为他冷落了她的母亲。
她一直心里怄这一口气。
只是她此时说要让自己的母亲去京郊宅子养病。
不是摆明要坐实了他宠妾灭妻的罪名。
“长公主,微臣认为此事不妥。”
魏南栀垂眸看着他,嘴角挂着一丝笑意,声音慢慢冷了下来。
“本公主还未说话,你就认为不妥,你是揣摩到本公主的意思,就开始忤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