禾清雪死死地咬着嘴唇,强忍着剧痛,尽量让自己不出丝毫的声音。
偏偏这个时候。
季辰昱拉了拉她的胳膊。
“你想死吗?看到长公主还不行礼,你是活腻歪了吗?”
她可能真的活腻歪了吧。
禾清雪两眼一黑,直接晕了过去。
季辰昱看到她裙摆上血的那一刻,脸色瞬间苍白。
“清雪,你没事吧?”
他吓得颤颤巍巍地把一只手放到她的鼻息处。
不知道是他此时太害怕,还是禾清雪真的没了气息。
季辰昱吓得脚跟蹬地,一连朝着身后退了好几步。
魏南栀朝着冬梅看了一眼。
她快步走到禾清雪的身边,两只手指按在了她的静脉上。
“长公主,人活着。”
魏南栀眉心轻轻拧了一下:【我有这么吓人吗?】
谢诗婉噗嗤笑出声:【长公主,不是您吓人,是她心虚。】
魏南栀:【真是,我手撕渣男贱女的戏码还没上演呢!】
谢诗婉:【长公主,她腹中的孩子保不住了,我已经看了。】
魏南栀暗暗的叹了口气:【只能说明他尘缘太短。】
“长公主。”
禾秋颜唤了她一声,才让她回过神。
“庶妹还是交给臣女处置,免得脏了公主府。”
魏南栀朝着地上看了一眼:“你是太常寺府的嫡女,既然是你庶妹,就由你来处置。”
禾秋颜福身一拜:“长公主放心,臣女自当为长公主分忧。”
禾清雪被禾秋颜带走后。
季辰昱吓得脸色惨白。
陆凌云刚巧从大理寺回来。
听到前因后果以后,他直接把人带回了大理寺,暂且关押了起来。
夜已深。
陆凌云躺在长公主内院的寝卧上,一层薄衫遮住了他肌理分明的上身。
“长公主,季辰昱的事情皇上知道以后,龙颜大怒,已经拿了季家皇商的封号,只是他虽负了长公主,但我朝律法,并没有男子娶妻之前与人无媒苟合治罪的条款,但臣可以治他一个不敬长公主之罪,若是长公主心里气不过,臣可以让他在大理寺吃一点苦头。”
陆凌云生怕魏南栀会生气一般。
侧身搂住了她。
“长公主,您没事吧?”
魏南栀指尖落在他胸口的位置,轻轻点了两下。
“寺卿大人确定是一点苦头?”
陆凌云薄唇勾起,抓住了她不安分的小手。
“长公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