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抬眸,清冷的目光与宋惊澜对视,带着一种绝对的自信。
“在绝对的实力面前,即便没有阴阳眼,我依旧可以除恶务尽。”
这番话,冷静,自信,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强大气场。
江晚宁怔怔地看着奚时月,这一刻,他清晰地感觉到眼前的奚时月,并非他之前通过剧情了解到的那个因为缺陷而逐渐偏执甚至不择手段的扁平形象。
他是一个真实、强大、有着自己傲骨与坚持的天才天师。
他对自己的短板坦然处之,并以绝对的实力去弥补,这种心性,令人……不得不心生敬佩。
江晚宁心底对奚时月的看法,不由得有些改观了。
然而,他这个敬佩的念头还没来得及深入,就感觉脸颊上传来一阵微凉的触感。
他下意识地转头,只见晏临渊不知何时已经飘到了他面前,正似笑非笑地看着他,那只修长苍白的手指正不轻不重地捏着他的脸颊。
江晚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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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瞬间什么感慨都没了,只剩下无语。这家伙,又乱吃飞醋!
他赶紧用眼神示意:快放手!有人在呢!
晏临渊看着他窘迫又不敢声张的样子,眼底笑意更深,这才慢悠悠地松开了手重新飘回他身侧,但那股无形的宣告所有权的冷意依旧萦绕在江晚宁周围。
一旁的宋惊澜将奚时月那番自信的言论听在耳中,眼中倒是飞快地闪过一抹极淡的欣赏。
他并非狭隘之人,对于有真本事且心性坚韧者他向来认可。
一时间宋惊澜倒也没再继续追问奚时月出现在古宅的缘由。
他的注意力重新回到了江晚宁身上。
“小狐狸,”他转向江晚宁,目光如炬,“你应该不是突然问起古宅其他异常情况的。是不是……现了什么?”
江晚宁深吸一口气,抬手指向观察箱内那樽依旧被浓黑怨气缠绕的玉爵提出了自己的疑问。
“宋专员,奚天师,你们有没有觉得……这玉爵上的怨气,带着一种说不清的熟悉感?”
“而且,最关键的是这东西本身太新了,新得诡异,完全没有历经千年岁月该有的任何沉淀痕迹。你们不觉得这很奇怪吗?”
他刻意引导着,将疑点抛了出来。
这一次奚时月回应得很快。他那清冷的目光再次扫过玉爵,微微颔。
“这怨气是否熟悉,我无法断言。但此物与之前在陈宅现的那块玉佩,确有异曲同工之处。只是陈宅玉佩上的怨气,远不及眼前这玉爵来得浓烈与暴戾。”
他顿了顿,清凌的眸子转向江晚宁,精准地捕捉到了他话中的深意。
“至于你提到的后一个问题……你是在怀疑,这玉爵是被人故意放置在那古宅之中的?”
江晚宁立刻点头,心里暗赞:不愧是主角受,脑子转得就是快!一点就通!
就在这时,他感觉自己的手被身旁隐形的晏临渊不轻不重地捏了一下。
一股微凉的意念随之传来,江晚宁瞬间明白了对方的意思—-
他清了清嗓子,脸上摆出一副严肃又带着点神秘的表情,顺着奚时月的话说道:
“奚天师猜得没错。其实……我最近从一些……呃,道上的朋友那里,听到些风声。”
他故意说得含糊,营造出一种消息灵通但又不便明说的氛围。
“据说有个非常恐怖的鬼物冒出来了,专门在暗地里吸食那些修为高深的妖精和强大厉鬼的力量来壮大自身。传言那东西身上的怨气吓人得很,沾上一点就麻烦大了。”
他煞有其事地继续道:“我越看这玉爵,越觉得它上面缠绕的怨气,跟我听说的那个鬼物的气息……感觉很像!所以我才怀疑,这东西突然出现在那古宅,绝对跟那个鬼物脱不了干系!说不定就是个诱饵,或者……是它故意留下的什么标记?”
宋惊澜听着江晚宁的叙述眉头紧紧皱起,脸上笼罩着一层寒霜。
他锐利的目光转向奚时月语气沉重:
“专门吸食妖鬼之力壮大自身……莫非,就是你师门预言中提到的那个鬼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