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耀武扬威的吻完后,许藏月无事生般坐回去,看都没看车外那个女人。
低头揉自己的手,较为大声的呢喃,“开车开得手好酸。”
旁边有人回应:“回去给你揉揉。”
她继续自言自语,“脚也好酸。”
“也揉。”
许藏月为了宣示主权,青天白日的当众亲他本来就不好意思,听到他每个字都夹了笑音,更是讪然。
她音量降低的嘀咕,“你笑什么笑,还不是因为你招蜂引蝶。”
“那我以后多招点。”
许藏月确认自己没听错,倏地抬头,瞪着他,“你说什么?”
徐言礼开车驶进大道,唇边始终噙着笑。
要不是他在开车,她早就张牙舞爪地过去闹他。
瞥见她气鼓鼓的脸,他伸手过去捏了捏,“那样你会亲我。”
许藏月打掉他的手,“不招也会。”
徐言礼说好,“那不招了。”
许藏月这一下脑子不太灵光,莫名感觉吃了什么亏。
她蹙了下眉,先不跟他计较,和他聊起姐姐和时烁的事。
“我妈应该不知道他们的事,不然早向我旁敲侧击了。”许藏月很操心姐姐的感情生活,一直不停地跟徐言礼说话。
徐言礼指尖轻敲着方向盘,有一搭没一搭的应着。
到半道,他把车停下来。
许藏月尽顾着说话,突然意识到车停了,迟钝地往车窗外看了看,“你停这儿干嘛?”
徐言礼略微倾身过去,解开她的安全带,声音擦过她耳际,“买点花送给丈母娘。”
许藏月谁的醋都吃,心说还送花丈母娘,你多久没送花给你媳妇儿了。
男人仿佛听到她心声,目光扫过她时,似笑不笑地补了句,“还有老婆。”
“。”
许藏月按照妈妈的喜好选了洋牡丹和玫瑰,她自己则收到一大束喜欢的洋桔梗。
车里多了鲜花的色彩,飘着淡淡的幽香,人的心情也像裹了香味的花瓣。
许藏月早把什么林珍妮黄珍妮丢到九霄云外,一手挽着徐言礼,一手抱着花进了许家大门。
一进门迎面见到了妈妈。
许藏月大喊妈妈,小跑过去抱了抱她,“妈,这是给您的鲜花。”
陆莲依把花接过来,笑得合不拢嘴,“今天什么好日子,一大把年纪了还能收到花。”
“是您女婿送的。”
“”陆莲依的笑容显而易见地淡了下去,视线抬起,看向女儿身后高大的男人,语气多了一份客套,“言礼,你有心了。”
徐言礼波澜不惊地回道,“应该的。”
陆莲依随即搂着女儿日常唠叨,“满满你看你都瘦了,在外肯定吃了不少苦,以后别去那么远了”
“哪有,我刚称过体重还胖了三斤。”
徐言礼静坐在一旁听着她们母女俩絮絮叨叨,是在自家从未体会到的一种温情。
他始终在庆幸和许藏月缔结了婚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