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代荷在他怀中嘤咛,眼里顿时蓄满了泪,都说江南的女子是水做的,一掐便出了水。
韩政委深呼一口气,感受到心脏爆炸的悸动。
“好了,乖宝宝,荷花同志你别动了,我缓缓。”他靠在她肩头喘着粗气。
张代荷像个得逞的小狐狸,一双眼眸闪着精光,娇俏极了。
此时的她不是高处不胜寒的张总,只是韩政委心爱的女人张代荷。
俩人腻歪了一会儿,这才手牵着手走出大楼。
路边摊,男俊女美光是站在那里就是一道靓丽的风景线。
张代荷回头冲他笑,
韩政委手里提了不少吃的,腾不出手来牵她,一双深情的眸凝视着她,仿佛要刻入骨血。
连同路人都会被他的眼神所感染。
张代荷被看得有些娇羞,
“哎呀,你别这样看着我,好多人看着呢。”
张代荷娇羞地捶打他坚硬的胸口,尽显小女儿家的姿态。
韩政委胸腔出“呵呵”笑声,却不是嘲讽,而是宠而甜的笑。
俩人手牵手回了张代荷私人住处。
这里离小牧之他们住的地方不远,仅仅隔了两天巷子,却更清净,环境也更好。
当初买这个房子的时候,本来是打算让孩子们搬过来的。
一来李金花十分不情愿,住惯了一个地方,实在不乐意挪窝;二来,几个孩子上学实在是不方便,在这边足足多了两条街的路程。
放学还好,慢悠悠走两条街也就过去了,还能锻炼身体。
可上学,那是万万起不来的。
尤其是老六那混球。
张代荷给他倒了杯水,“你先坐,我去洗漱一下。”
杭州的夏天湿热得很,浑身都是汗水,也只有韩政委不嫌弃,抱着都能啃半天。
韩政委听着浴室传来的水声,和窗外燥热得蝉鸣,整个人口干舌燥的。
他喝了一口又一口的水,
企图压下心中的燥热,却现如何都压不下去。
越喝越热,可要是站在人家浴室门口听声音,倒显得他是个登徒子。
可脚步却总是不自己地走近。
最后理智占了上风,他强迫着自己走出了房间,站在院门口吹冷风。
张代荷出来没见到人,还有些疑惑。
转身就看到了一个孤寂的背影,孤零零地站在院门口。
看起来好像……有些可怜。
张代荷走到他身边,从身后环抱住他,轻声笑道:“在干嘛呢?这么绅士?”
韩政委眸光一暗,
他感受后背的镂空,此刻所有的理智全都化为泡影、
……
月和树影交缠,你中有我我中有你。
真诚而又快乐的炽热,席卷全身,似乎要随那月一起高飞,再随那地上的树枝匍匐到尘埃里。
一切尘埃落定,
张代荷躺在韩政委的臂弯里,感受胸膛未散的余热,和自己那颗跳动不止地心脏,脸像是上了胭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