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晚,俩人面对面坐在沙上。
张代荷抱住韩政委,激烈地、热情地吻他,带着最后一次的诀别。
韩政委似乎感受到了什么,在她吻上来的最后一刻,一颗泪悄然滑落。
答案显而易见。
那一晚,张代荷化身盘丝洞,紧紧将他整个人和心都吸住,他从未感受过这样热情主动的她,似乎要将他整个人都吸入身体里。
韩政委很快忘却了前程往事,就这样沉溺于这份热情的忠于里。
他狠狠和亲吻她每一寸肌肤,让自己的血脉扩张到极致。
……
最后雨出,花落。
俩人气喘吁吁地躺在一起,窗外霓虹忽明忽暗,让人看不清身侧之人的神情。
张代荷抖着手点燃了一根烟,点了好几次,都没点燃。
韩政委接过火,稳稳地给她点燃指尖的烟。
张代荷戏谑地看了他一眼,“你不手抖?”
韩政委:?
他腰疼,腿抖。
“不抖,为你服务。”
他的声音听起来淡淡的,带着一丝禁欲的味道。
如果不是知道他刚才有多疯狂,多热情,张代荷都要被他这副清冷禁欲模样欺骗了。
张代荷深深洗了口烟,尼古丁的味道进入胸腔中,
她这才缓缓开口:“我们……分开吧。”
韩政委把玩火机的手一抖,火机差点落地,他稳稳接住才看向张代荷。
“你想好了?”
“嗯。”
韩政委站起身,默默穿衣服,张代荷躺在床上,看着他一件一件地捡起自己的衣服,然后穿上。
那模样……可怜极了。
像是一个被渣女抛弃的小娇夫。
张代荷忽然现自己还真不是人。
可她没开口挽留,脑子里一直闪现昨晚那通电话。
俩人之间的可能……太小了,都耗不起,不如放开彼此,像苏白粥和霍启那样,也挺好的。
韩政委走到门口,背影萧瑟可怜,像个被抛弃的小狗,他修长的手打在合金门把手上,还是没忍住问道:“你……好好的。”
那句“你就那么狠心”到了嘴边,最后还是化成了“你好好的”,连分别,都舍不得谴责她一句。
是他不够好哇,不够好到让她选择站在他这边。
韩政委没等来回应,眼角滑落一滴泪,伴随着他左眼角下的那颗泪痣,破碎可怜清冷的小狗此刻碎了。
他打开门,默默走了出去。
带着气关门,却在快要合上的那一瞬间轻轻收了力,慢慢地、温柔地合上。
他在心里骂道:“你真特码贱!”
可怎么办,就是喜欢了,就是这么贱。
即使她带着六个孩子,他都愿意和她在一起,愿意陪着她,顶住那些压力。
可她……似乎不想陪着他了。
他没人要了。
韩政委漫无目的地走在无人的大街,不知不觉走到了断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