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绪刚刚飘回来的林弦疑惑,遂而想也没想,忿忿地斜了一眼朱景珩:“你对白芨做了什么?”
朱景珩顿感一口又黑又大的锅不由分说就扣在了自己的头上。
到底是谁凶?还不讲理。
但是这话朱景珩没敢说出口。
只是像被折了翅的鸟,不甘心道:“我没有”
“是她一见着我就跟见了鬼一样,关我——”“什么事”三个字尚未说出口,便被林弦打断。
“殿下平日里就没有事情可做吗?”
好吧,又是赶人。朱景珩心道。
但是已经练就一身钢筋铁骨的朱景珩,现在最不缺的就是韧劲。
“有啊。”朱景珩一本正经:“我最大的事,以前是一杆银枪披甲执锐守国门,守护边境的安宁。但是对于现在的我而言,只余护你一生无虞。”
林弦对朱景珩的这番话倒是无波无澜,仅有的一点涟漪也是注意到了一旁的白芨像是被惊吓到了似的,犹如心里某种猜想被证实了一样,震惊地看向两人。
林弦这才回过神来,许久之后,视线停留在朱景珩身上:“殿下,有些东西最好不要轻易承诺。”
朱景珩知道,林弦一次一次的同他划清界限,终究是心底的芥蒂难消。
“我言出必行,此生绝不疑你,若有违背,便叫我埋骨沙场,血沃疆土。”
林弦闭了闭眼,有些话,说的太早也许会成了谶语。
林弦摆摆手让白芨退下。
“你听说过一语成谶吗?”林弦问。
“我会说到做到,成不了谶的。”朱景珩肯定道。
林弦深深地看了他一眼,没再说话。
话说的太满,终究不是好事。
朱景珩还想留在林弦这里用膳,但是没蹭到饭。
倒不是林弦拒绝,而是他的那位好皇兄又让他进宫了。
朱景珩午膳都没来得及用,现在已经站在养心殿内。
瑞景帝正在用膳,看着自家弟弟很憔悴的样子,不轻不重地睨了他一眼。
“可用膳了?”
朱景珩看着皇帝已经在擦嘴了,“托皇兄的福,臣弟连口水都没喝就赶着进来宫里伺候皇兄了。”
朱瑾翊轻轻一笑,对着内侍吩咐:“给晏王上茶。”
“是福建新上的茶叶,尝尝吧。”
朱景珩接过,轻轻抿了一口,确实不错。
在朱景珩喝茶的时候,瑞景帝给撤膳的宫人递了一个眼神。
朱景珩坐在一旁的圈椅上:“皇兄这么着急叫我进宫,是有什么事情吩咐?”
朱瑾翊近来都没有去找林弦,朱景珩倒是得了很多空,都没有计较这件事。
兄弟俩难得心平气和的说会话。
朱瑾翊在朱景珩的对面坐下,道:‘“今天午时的时候,穆府差人去了大理寺,府里生了命案,你可有耳闻?”
朱景珩轻轻将茶杯放下:“听说了,说是府上的管家死了。”
朱景珩莫名其妙,不就是一个管家么?竟然连皇帝都惊动了。
这穆泽停脸还真大!
朱景珩抬眼看向皇帝,朱瑾翊薄唇抿成冷硬的直线,似是藏着未说透的思虑。
朱景珩见对方紧锁的眉头,顿时有些没好气:“难道皇兄怀疑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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