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哥!”
平文涛正在厨房做早饭,听到动静转头,就见迟连景走了进来。
“你退烧了?”
“嗯,”迟连景应了一声。
“你忙你的,我烧点热水,”迟连景见平文涛还盯着自己,开口说了一句。
昨晚的运动有些激烈,他脖子上留下了不少印记,怕被看到,下来的时候专门戴了面巾,说话的时候声音有些闷。
“好好好,”平文涛其实还想问问迟连景为什么戴着面巾,现在听到迟连景的嗓音,脑补他的病还没完全好,怕传染给其他人所以才戴了面巾。
迟哥虽然面冷,但心热!
对他们也是真好!
这么想着,平文涛又开始专注的忙自己手里的活儿了。
迟连景烧好水之后,拿了一个玻璃杯洗干净,倒了一杯水之后才又朝着楼上走了过去。
等他重新打开房间门,就见叶甜溪裹着单薄的床单睡得很熟的模样。
迟连景坐在床边看了好一会儿,最后也没叫醒叶甜溪,在隔壁房间用盆接水又兑了一些热水之后,仔细帮她擦拭清洗了一番。
等忙完这些,他才拿出钥匙将锁在小姑娘脚踝上的锁链打开,帮她盖好床单关上门去了一楼。
叶甜溪再次清醒的时候已经下午一两点了,她眨着眼睛盯着房间唯一的光源处看了好半晌,才反应过来自己身处什么地方。
叶甜溪动了动身体,身体各处又酸又涨。
她皱着眉头嘶了一声,忍着酸麻劲儿翻了个身,就见身边还躺着一个人。
男人身形高大,大概是怕挤到她,蜷缩着身体睡在床沿边,看上去可怜极了。
但一想到晚上不论她怎么哀求都停不下来的动作,叶甜溪的心瞬间就硬了起来。
可怜什么可怜。
再可怜能有她可怜?
她现在都能感觉得到自己某个地方又红又肿!
叶甜溪盯着迟连景的脸看了两秒,才挣扎着坐起了身,刚打算看看时间,旁边的男人像是感应到了什么一样,缓缓睁开了眼睛。
第一次的时候或许还有些不好意思。
这一次叶甜溪和迟连景的视线对上,感受着身上酸痛感,只想扑过去再咬他两口。
要当狗一起当。
迟连景对上叶甜溪目光的瞬间就笑了,他往前蹭了蹭,手下意识就要去拉叶甜溪的手。
叶甜溪想躲,但没躲开。
“喝点水,”迟连景已经坐起身,伸手从床头柜上拿过倒好的水,放到叶甜溪的唇边。
叶甜溪看了他一眼,嗓子确实很干,她也没从迟连景手里抢杯子,就着他的动作抿了一口。
原以为杯子里面是冰水,没想到喝到嘴里却是温热的。
叶甜溪又多喝了两口。
喝完水之后迟连景又将杯子放回去,就将床头柜的饭菜端了过来,“饿了吧,饭还是热的。”
在床上吃饭的事情还是被叶甜溪拒绝了。
她出了一身的汗,现在就想洗个澡。
“那等会儿再吃,”迟连景点了点头,低头去找叶甜溪的拖鞋,找到之后亲自帮她穿上,又要去抱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