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渡面无表情,与同样面无表情的裴镇岳对视。
一老一少,四目相对。
一场无声的战争,仿佛一触即。
空气里,弥漫着浓浓的火药味。
温栩夹在两人中间,只觉得心惊肉跳。
“哼!”
裴镇岳的鼻子里,挤出一声轻哼,看着自家不肖孙的那一张脸,只觉得气不打一处来。
温栩这小妮子,是不是眼睛有问题?
怎么看得上这冰山似的男人?
对!
刚才,他俩是不是还亲嘴来着?
再看温栩的时候,裴镇岳居然有一种自己家的好白菜,被外头的猪,给拱了的感觉。
真是令人痛心疾。
温栩的声音里,透着几分讨好:“爷爷”
“哼,谁是你爷爷?我可不敢当!
小姑娘家家的,可别乱攀亲戚?”
裴渡皱眉:“老头子,你干什么?
脾气这么暴躁,你吓坏了我的宝宝!”
裴镇岳的胡子,一翘一翘的:“混账东西,我跟她说话,有你插嘴的份儿?”
裴渡的语气软了几分:“我可是把你当长辈的,你要是做了那为老不尊的事,别怪我把你赶出去!
我宝宝胆子小!”
裴镇岳一哆嗦,起了一身鸡皮疙瘩:“什么你宝宝?
裴渡,你想要恶心死我,好继承我的遗产是吗?
我以前怎么没现,你这人这么恶心?”
“我可不想继承您那一堆千挑万选的‘赝品’!”
您有什么火气,冲着我来!
我宝宝的胆子小,您别冲她大呼小叫的,吓坏了她!”
裴镇岳的视线,落在温栩身上:“你过来!”
裴渡护在温栩的身前:“您干什么?”
“我让她过来,你掺和什么?”
温栩的手轻轻拍了拍裴渡的手背,以示安抚:“别担心,我跟爷爷聊几句!”
裴渡不放心,可在看见了温栩笃定温柔的眼神之后,还是心软下来。
“那你们聊!”
我不走,就在外头守着你!”
甭怕他,他岁数大了,就是一只纸老虎!”
老头子要是欺负你,你就摔杯子,到时候我第一时间就冲进来保护你!”
温栩被逗笑了:“我知道了!放心吧,爷爷绝对不会为难我的!”
他站起身来,身姿魁梧挺拔,犹如松柏,看向裴镇岳的眼神,却是带着十足的警告意味:“裴镇岳同志,你最好注意你说话的分寸!
不然,我就去组织上举报你!”
裴镇岳气得拐杖在地上,咚咚咚的敲着:“混账东西,滚蛋!”
裴渡离开了大厅,站在外面,心中有一些不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