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渡这孩子,是个性子冷清的,从来不会对谁这么上心。
这两个人在一起,最重要的就是沟通!
他若是做了什么让你不高兴的事,你没办法解决的时候,就来找爷爷,爷爷是站你这边的!”
温栩的喉咙里有些涩,却还是用力地点了点头:“我知道的!”
爷爷,您和裴渡,都是好人!
能遇见你们,我觉得很幸福!”
许是说到了动情处,裴镇岳的眼眶,也有一些红红的:“以前,不管你的日子是怎么过的,从今以后,你都不用害怕!
老头子我就是你的靠山!
整个裴家,都是你的靠山!”
温栩的眼眶不可抑制地酸,用力的点了点头。
她的前半生,都被困囿在了艰难困苦之中。
如今,老爷子的真诚相对,裴渡的推心置腹,都让温栩觉得,她是值得的。
温家,于她而言,很快就会成为过去式。
军区大院这边,
站在哨岗亭外的温松柏,起初还能从容应对,随着日头逐渐高升,户外的温度越来越热。
温松柏身上的丝绸对襟短衫,已经被汗水浸染湿透,贴在了身上。
他的额头上,沁出了一层热汗,脸色也染上了绯红,已经等候了两个多小时,温松柏此刻早已经开始口干舌燥了。
青叔见他这般模样,有一些担忧:“老爷子,要不咱们先回?”
如今已经过了正午,这裴家老爷子,怕是见不到了。
只是有些话,不能说出口罢了。
温松柏折腾了这一中午,又渴又热,实在是不想说话,也提不起半分力气。
脑袋晕乎乎的难受,像是中暑的征兆。
他虚弱无力地点了点头,任由着青叔搀扶着他,颤颤巍巍的离开。
这裴家老爷子,还是一如当年,不给人留下丝毫的情面。
与此同时,温氏的股票,受了网上那些新闻的影响,已经出现了跳楼式的跌停。
温儒年皱眉,最终还是拨通了温栩的电话。
电话关机。
没了法子,他只能拨通了裴渡的电话。
很快,那边就有人接听。
“在忙吗?”
“你有事?”
“能不能联系到温栩?”
“直接跟我说就行,我想,温栩现在不想见到你们温家的任何一个人。”
温儒年被裴渡的话,噎得哑口无言,电话里,许久一片沉默。
裴渡:“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