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他的缪斯。
“挚爱”。
周应良看着那两个字,眉头皱成了“川”字。
俗。
俗不可耐。
谢凛宇。
周应良念着这个名字,嘴角勾起一抹嘲讽。
果然是做生意的。
满身铜臭味。
……
西山别墅。
客厅里没开大灯。
只有壁炉里的火在烧,偶尔爆出一两点火星子。
陈虞坐在沙前的地毯上。
手里端着一杯红酒。
波尔多的一级庄,醒了两个小时,口感正好。
但他一口没喝。
就那么端着。
眼睛直勾勾地盯着面前那台大彩电。
电视里正在播晚间新闻。
本来这种时候,应该播的是各地欢度佳节的祥和画面。
可今天的导播显然也被这一波接一波的操作给整懵了。
画面切到了百货大楼前。
记者正对着那个巨大的“挚爱”广告牌侃侃而谈。
“据悉,这是中正集团在这个情人节推出的重磅广告……”
陈虞晃了晃手里的酒杯。
暗红色的酒液挂在杯壁上,像血。
“挚爱。”
他哼了一声。
声音里带着点不屑,又带着点说不清道不明的酸。
谢凛宇这一手,确实玩得大。
直接把京城的天都给捅破了。
但也只是大而已。
那是钱堆出来的。
没有心。
哪像他。
陈虞的视线离开了电视屏幕,转头看向窗外。
虽然这里看不到那条街。
但他能想象得到那个画面。
几十万朵红玫瑰。
那是他特意让人从国外空运过来的,每一朵都要在这个点绽放。
铺成一条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