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居然在嫉妒一只猫。
他恨不得现在就冲进屏幕里,把那只猫给拎出来扔到爪洼国去。
然后自己躺上去。
哪怕让他喵两声都行。
只要能让她那只手,在自己脑袋上也这么摸两下。
只要能让她那个下巴,在自己脸上也这么蹭一蹭。
别说当猫。
当狗都行。
屏幕上,宋柚对着猫说话了。
“你想逃……”
“但你逃不掉……”
陆景川的手指死死扣住座椅扶手,指节泛白。
逃?
谁他妈想逃?
老子不想逃。
老子想死在这儿。
那猫伸出舌头,舔过宋柚指尖。
陆景川感觉那舌头像是舔在自己心尖上。
又麻又痒。
他甚至产生了一种幻觉。
仿佛自己真的变成了那只猫。
被她抱着,被她宠着,被她当成这阴森老宅里唯一的依靠。
那种占有欲。
那种被需要的满足感。
简直让人头皮麻。
直到电影结束,灯光亮起。
陆景川还坐在位置上,久久没动。
周围的人群开始散场,有人在讨论剧情,有人在夸赞演技。
只有陆景川。
像个刚被人抽了魂的傻子。
满脑子都是那只猫。
……
这一周,对于京城的各大影院经理来说,是魔幻的一周。
前几天还在为《蚀骨者》的空座愁,后几天就被《怨红妆》的观众挤爆了门槛。
青苔娱乐彻底慌了。
他们引以为傲的“锁场”战术,在“爆米花经济学”面前,脆弱得像张纸。
院线经理们又不傻。
青苔给的那点补贴,那是死钱。
这几天光是卖可乐和爆米花赚的流水,就把那点补贴给秒成了渣。
于是,一场轰轰烈烈的“倒戈运动”开始了。
《蚀骨者》的排片被砍得只剩下零头,全被扔进了上午十点前的垃圾时间。
而《怨红妆》,直接霸占了黄金档。
口碑的酵,加上排片的释放,带来的效果是核爆级的。
到了第二个周末。
《怨红妆》的票房曲线,走出了一条令人咋舌的“大阳线”。
宋柚坐在办公室里,手里拿着计算器,正在按着数字。
现在这个年头,电影市场还没后来那么疯狂。
前世,好莱坞大片《珍珠港》的票房才一个亿。
至于国产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