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跳压到最低。
脑海中疯狂推演。
那个老头走的方向,是坊市的南门。
南门平时守卫最松懈。
老头故意走那边,说明他身上还有其他见不得光的东西。
老头杀人手法利落,毒针是见血封喉的剧毒。
惹不起。
绝对惹不起。
吕仲在树后足足蹲了一炷香的时间。
确定周围真的没有任何动静后。
他才缓缓站起身。
绕开那两具尸体。
从坊市的北门走了进去。
北门守卫森严。
进门要交一块碎灵晶的入城费。
吕仲从鞋底抠出一块米粒大小的灵晶。
递给守卫。
守卫颠了颠,不耐烦地挥挥手。
“滚进去。”
吕仲低着头走进坊市。
坊市里灯火通明。
叫卖声此起彼伏。
这里是散修们交易物资的唯一地点。
也是销赃、黑吃黑的最佳场所。
吕仲来到一个偏僻的摊位前。
摊主是个胖大妈,正在嗑瓜子。
“李婶。卖符。”
吕仲压低声音。
从内衣夹层里摸出那三张清洁符。
放在摊位上。
李婶瞥了一眼。
“又是这破烂玩意儿。灵气散了一半,符纸还这么差。三张,一块碎灵晶。”
吕仲皱眉。
“昨天还是两张一块碎灵晶。”
“昨天是昨天。今天坊市里来了个大主顾,清洁符没人要了。爱卖不卖。”
李婶继续嗑瓜子。
吕仲脑海中盘算。
不卖,明天连买杂质朱砂的钱都没有。
卖了,亏一半。
去其他摊位?
其他摊位的老板更黑,说不定还会强抢。
李婶虽然压价,但至少给钱。
“卖。”
吕仲把符纸推过去。
李婶扔给他一块碎灵晶。
吕仲接住,迅揣进怀里。
转身走向坊市深处。
他来到一家专门卖低阶材料的店铺。
“掌柜,一两下品朱砂,十张黄符纸。”
掌柜是个精瘦的汉子,正在算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