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老六被自己的举动给逗乐了。
其实,他早就看到付瑶的胸部一起一伏的,哪能没有了呼吸。
真别说,年轻人,年轻女人,这身材、身段,尤其是胸前那鼓鼓的,看着就是赏心悦目。
叶老六微微有些躁动。
他认为这是酒精的作用。
没辙,先把人背上。
后背感受到那鼓鼓的,竟然让叶老六加重了躁动。
这一次,就不能拿酒精当借口了。
胸前鼓鼓的,臀部也有不错的手感。
叶老六放慢了脚步,看着四下无人,双手悄悄地往移动了一点点。
这种接触带来的感觉,带着一些美妙,却又加剧了叶老六的躁动。
就在他即将有龌龊的念头之时,他想起了叶德安,想起了林老板——自己真的龌龊了,岂不是一个德行,都是臭男人?
他又想起了刘丽凤。
唉,还是乖乖地把双手移后一些,尽量不接触到敏感部位吧……
开好房间。
前台妹妹怪异的眼神,让叶老六很是不适。
无他,前台妹妹见多识广。
叶老六稍显慌张地走向客房。
放下付瑶之后,他如释重负。
也确实是如释重负——喝醉的人,死沉死沉的,即使付瑶的身材很好。
给盖上被子,叶老六仔细地打量了一番付瑶的脸庞,心里一直在劝自己快快离开,但身体却很诚实地杵在原地。
活到现在,刘丽凤是他的第一个女人,也是唯一的一个女人,即使应酬多了去了,但都是那些搞工地的大小包工头,还有需要巴结和讨好的大小官员,虽说也有女性,但像今晚这么隔着衣服接触女性,还是大姑娘上花轿——头一回。
他没有叶德安那么多的花花肠子,也没有林老板的那种遭遇,刘丽凤对他而言,就是这个世界上最好的女人。即使偶尔也会拌嘴和冷战,但他的枕边人始终只有刘丽凤一个。
身体躁动,那就早点回去,家里有人等着他的轻微鼾声。
不过,今晚,他可不想那么早打鼾,他得释放一下身体的躁动。
再看了一眼,叶老六终于是转身了。
“水……我想喝水……”
是付瑶的声音。
叶老六微微皱着眉头——这么巧?
他回过身,看见付瑶踢掉了被子,还撩起了衣服,露出了雪白的肚皮。
叶老六不由得抬手抓抓头皮——这是真的雪白啊!
果然,还得是年轻人,年轻女人。
没辙,叶老六只好拿上床头柜的矿泉水,拧开瓶盖,努力不让自己斜视,准备喂付瑶喝水。
躺着也不好喝水呀!
没辙,叶老六只好扶起付瑶,一边喂付瑶喝水,一边看着那雪白的肚皮。
“咳、咳……”
呛到了。
尴尬了。
叶老六一心二用。
他赶紧转身去找纸巾。
待他拿着纸巾,准备给付瑶擦干净水,这才现付瑶胸前的衣物,已经被水打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