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夏夏”这两个字,沈平山就想起来跟着宋青青被保卫队的人给架出来的场景,脸上青红交加十分精彩。
自己的闺女考了省状元,他这个当爹的没能沾上光不说,居然还丢了个大脸。
而旁边的宋青青更是气得牙痒痒,她努力了这么久,明明能考上大学的,结果却被沈夏给毁了。
小时候沈夏的学习成绩就特别好,经常被老师夸奖,为了守好沈平山的偏爱,宋青青就造谣污蔑沈夏拿红笔给自己改分数,让对方被毒打一顿。
这次为了不被比下去,她一面不分昼夜地学,一面给沈夏的墨水动手脚,为的就是把沈夏给彻底地比下去。
谁知道自己居然被沈夏暗算了,而沈夏却考了个省第一,省第一啊……
想到这里,宋青青的鼻血又克制不住地往外涌。
“沈大哥,录取通知书呢?你们怎么还不拿出来,大家的鸡鸭都准备好了。”
人群里有跟沈平山不对付的人喊道:“录取通知书都没拿出来,该不会根本就没考上大学吧?”
沈平山被这句话一激,慌不择言道:“你胡说八道啥呢,谁说没考上,我们青青学习这么好,怎么可能没考上。”
“那你倒是把录取通知书拿出来啊,县里其他人都收到了录取通知书,该不会就你们家没收到吧?你们不会故意撒谎耍我们吧,大家伙可不是那么好糊弄的,到时候谁家孩子上学去了,谁家孩子还呆在家里,大家都看得清清楚楚。”
不知道哪句话提醒到了宋青青,她知道如果继续扯谎,后面恐怕更不好收场。
于是宋青青下了牛车,对着众人鞠了一躬:
“诸位,实在是不好意思了,我的考试成绩被人动了手脚,所以这才没拿到录取通知书,辛苦大家跑过来一趟了……”
话音刚落,周围人叽叽喳喳的讨论起来。
原本村里人都觉得这是村里第一个大学生,拿鸡蛋的拿鸡蛋,带虾米的带虾米,还有揣着钱票过来的,都是满怀热情,谁知道到这却被告知宋青青压根就没考上。
这不就是耍人吗?
宋青青见周围人愤怒的神情,立刻伸着胳膊哭了起来。
村里人见她这样,也不好再泄不满,只是心里多多少少有些不舒服。
这对父女俩早不说晚不说,见瞒不下去了再说,尤其宋青青哭得这么惨,好像是他们欺负了她一样,只觉得一腔热忱都被浇灭了。
沈平山看着大家这反应,知道以后再有点什么事,请村里人帮忙就没那么容易了。心里有些担忧,欲言又止。
就在这时,有人举着报纸跑过来,嘴里兴奋地喊着:“快看啊!夏夏姐上报纸了!省状元!夏夏姐考了省状元!!”
一听“省状元”,村里人哪还顾得上这对父女,忙凑过去像是抢鸡蛋一样,争相去翻看那张报纸。
“欸,真的是夏夏姐!夏夏姐上报纸了!”
“这上面写着呢,这个‘一’我认得,就是第一的意思!夏夏姐是第一!”
“省状元?!是不是省里第一名的意思?夏夏这孩子,打小我就知道她有出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