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凉溪问孟晚意道:“叔叔,你会照顾我和弟弟吗?”
孟晚意回答道:“会啊!叔叔会照顾好你们的。”
“妈妈说我们不是叔叔的孩子,万一她不在了,我们两个就变成没人要的孩子了。”
闻言,孟晚意撸了撸凌凉溪的头毛后开口道:“不会的,你们两个是梨花的哥哥,也是我的孩子啊!铃叶她也真是的,怎么和你说这些。”
“叔叔,对不起,我有自己的爸爸,不能叫你爸爸。”
孟晚意垂下了眼眸:“我知道的,你要是叫我爸爸,对你爸爸不公平。”
“叔叔,我给你做炸鸡吃吧!”
“什么?炸鸡?不行!你还小,要是受伤了你妈妈就更讨厌我了。”
“不会的,我已经给爷爷奶奶做过了。”
“那叔叔在旁边帮你吧?”
凌凉溪点了点头:“嗯!记得叔叔你给我买过炸鸡呢!”
“你还记得啊~”
“记得,谢谢你,叔叔,救了妈妈。”
听凌凉溪这么说,孟晚意觉得自己心情好了不少,于是他又不自觉地一把抱住了凌凉溪……
又过了一段时间,凌雪沉生日当天,蓝铃叶牵着孟梨花的小手去蛋糕店买蛋糕。
买完蛋糕后,她又买了些糖炒栗子,可就在蓝铃叶买完糖炒栗子后,她发现有一辆车子朝着孟梨花的方向撞了过来,她想都没想便跑过去推开了自己的女儿,就这样,蓝铃叶被那辆车给撞到了……
死之前,蓝铃叶看到了,开车的那个人是个女人,那张脸她记得,是那个和孟晚意接吻的女人。
蓝铃叶意识渐渐模糊:孟晚意,若有来生,我再也不要爱上你了……
孟梨花被吓得呆愣在了原地,她看着蓝铃叶的身体缓缓倒下,鲜血在地上蔓延开来,染红了她身旁的糖炒栗子。
孟梨花半晌发不出声音,眼神中满是惊恐与无助。
那辆肇事的车稍作停顿后,竟不顾围观人群的惊呼,加速逃离。
孟梨花回到家后,便把妈妈的死讯告诉给了自己的两个哥哥听。
凌雪沉原本满心期待着生日的喜悦,等来的却是妈妈去世的噩耗,他将孟梨花推倒在了地上,他恨这个妹妹,让他失去了妈妈……
另一边,警方经过一番排查,锁定了那个开车的女人——吴靓雯,她一直对孟晚意心怀爱慕,得知孟晚意和蓝铃叶有了孩子后,便心生嫉妒,一时冲动下酿成了成交通事故。
吴靓雯很快被逮捕,面对警方的审讯,她对自己的罪行供认不讳。
孟晚意看着吴靓雯,眼中满是恨意:“你为什么要这么做?她是无辜的!”
吴靓雯却歇斯底里地喊道:“都是因为她,你才不愿意看我一眼!我爱了你这么久,凭什么那个寡妇能轻易得到你的心!”
孟晚意气得浑身发抖,却又无能为力。
安顿好几个孩子后,孟晚意来到了一个地方,拿枪射杀了一个人,那个人就是害死蓝梦鸢的流氓,孟晚意虐待了这个流氓好几天,就在今夜,他送这个流氓上了西天……
“铃叶,你说过,要我好好照顾孩子们,对不起,我又要食言了,我已经回不去了,记住你说过的,千万不要放过我。”说着,孟晚意把枪对准了自己的太阳穴……
蓝铃叶和孟晚意死后,孟梨花便把自己关在房间里,她想折满一千只千纸鹤,许愿让自己的爸爸妈妈活过来……
自己唯一的儿子死了,孟母也受不住打击死了,孟父则是患上了老年痴呆。
蓝铃叶的三个孩子就这样被送入了附近的孤儿院,没过多久,凌父凌母来孤儿院接走了凌凉溪和凌雪沉。
凌凉溪还记得自己妈妈的嘱托,他对自己的爷爷奶奶开口道:“爷爷奶奶,可以带妹妹一起走吗?”
凌父凌母看孟梨花是自己儿媳妇的孩子份上,于是也将她一起接到了凌家……
可又过了两年,凌父凌母也死了,三小只还是回到了孤儿院。
更不幸的是,凌雪沉被人贩子给拐走了,没过多久,他就被虐待死了。
因为没看好弟弟的缘故,凌凉溪一直活在愧疚之中,渐渐地,他患上了抑郁症。
多年后,凌凉溪和孟梨花去扫墓。
凌凉溪站在孟晚意的坟墓前抽着烟:“妈妈说的没错,你就是这种不守信用的人,也是,你连自己的女儿都不顾,又怎么会顾我们兄弟俩,我真是傻,居然会相信你的鬼话。要不是梨花,我才不愿意过来,你放心,妈妈她会和爸爸永远在一起,希望在那个世界,你别去打扰她。”
说着,凌凉溪将烟头扔在了孟晚意的坟墓前。
“你在干什么啊!哥哥!”一旁的孟梨花见状立刻捡起了凌凉溪扔的那个烟头。
凌凉溪刚要走,孟梨花便从背后一把抱住了他:“哥哥,别再抽烟了,要是妈妈知道,她该有多伤心啊!”
“你放心,我不会在你面前抽的。”说着,凌凉溪离开了墓地。
凌凉溪走后,孟梨花将一只蓝色的千纸鹤放在了孟晚意墓前:“对不起,爸爸,我没能力让你和妈妈葬在一起,哥哥说妈妈爱的是他的爸爸,所以他们两个必须葬在一起,我知道爸爸你爱妈妈,若有来生,我愿意用我的幸福换你和妈妈幸福快乐……”
再后来,凌凉溪得了肺癌,他不想拖累孟梨花,便一个人孤身来到了自己爸爸去世的那个地方……
“那时候我年纪小,还不懂,爸爸是死了,不是睡着了,对吗?妈妈。”他说着说着,从裤子口袋中掏出了自己收集的一些安眠药,配合着矿泉水一饮而下。
服下药后不久,凌凉溪就感觉自己的肚子开始抽痛了起来,他以前一直以为吃安眠药自杀不会痛苦,他错了,他只感觉到了剧烈的恶心,他想吐,胸口也闷,强烈的窒息感让他瞳孔也放大了些。
他在地上滚来滚去的,一双手拼命想抓住什么,可却什么都没能抓住,就这样,他永远睡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