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账!”
完颜永济不知从哪儿生出一股蛮力,猛地从地上跃起,竟不顾帝王之尊,狠狠地一巴掌扇在完颜洪烈的脸上。
“啪!”
这一记耳光极重,完颜洪烈被打得踉跄几步,嘴角溢出一丝鲜血,却不敢有丝毫躲闪,只能捂着脸跪倒在地。
“你竟然将那个瘟神带进宫来!”
“你竟然引狼入室!”
完颜永济一边咆哮,一边抬起脚,狠狠地踹在完颜洪烈的心口。
“要不是怕杀了你,会让那位感到不满,朕现在就要了你的狗命!”
完颜洪烈被踹倒在地,痛苦地蜷缩着身子,却只能低声下气地哀求。
“皇兄息怒……皇兄息怒啊!”
“臣弟也是迫不得已啊!”
完颜永济怒极反笑,指着地上那两具尚未冷却的尸体——那是刚才被姜墨随手击杀的完颜匡和户部尚书。
“迫不得已?”
“你看看!”
“你看看!”
“满朝文武都被那个魔头种下了生死符,连朕……连朕都成了他的傀儡!”
“你跟我说迫不得已?”
完颜洪烈抬起头,眼中满是恐惧与绝望。
“皇兄,您刚刚也尝过那生死符的滋味了……那种痒入骨髓、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痛苦,臣弟……臣弟哪里敢拒绝他的要求啊!”
“若是臣弟稍有异动,恐怕现在躺在地上的,就是臣弟了!”
提到生死符,完颜永济的身体猛地抽搐了一下。
刚才那种仿佛千万只蚂蚁啃食内脏的恐怖感觉,至今仍让他心有余悸。
那不仅仅是痛,更是一种对灵魂深处尊严的凌迟。
他堂堂天子,竟在那股奇痒面前,连一丝帝王的威仪都维持不住,只能像蝼蚁般苟且偷生。
这种记忆,像一把烧红的烙铁,狠狠地烫在他的心头,让他对姜墨的恨意深入骨髓。
他深吸一口气,眼中的暴戾逐渐被一种深深的无力感取代。
他颓然地坐回龙椅旁的台阶上,双手抱头。
“你个混蛋……你中了生死符,是不是心里不平衡,也想让我们都中生死符,陪着你一起受罪?”
颜洪烈急得连连磕头,额头撞得砰砰作响。
“皇兄!”
“您是真冤枉臣弟了!”
“弟对大金忠心耿耿,怎敢有此心思?”
“这都是那姜墨的手段太过毒辣,臣弟也是受害者啊!”
完颜永济沉默了许久,终于缓缓抬起头,眼神中透着一丝希冀,却又夹杂着深深的不安。
“这生死符……可有解开的办法?”
“难道我们真的要受姜墨那个汉人的控制,做一辈子的傀儡?”
完颜洪烈见完颜永济终于肯听他说话,连忙膝行两步。
“皇兄,臣弟这几日一直在暗中寻找破解之法。”
“这生死符乃是用极寒内力所化,寻常药物根本无效。”
“儿臣已经试过了,确实解不了。”
说到这里,完颜洪烈眼中闪过一丝阴狠的光芒,那是对姜墨深入骨髓的怨恨。
“不过,臣弟并未放弃。”
“前几天,臣弟已经让欧阳克给他的叔叔——西毒欧阳锋传了密信。”
“欧阳锋乃天下五绝之一,精通毒术与奇门武功,或许只有他能有办法破解这生死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