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惨叫声、马嘶声,被淹没在狂暴的枪炮声中。
铁木真站在高坡上,瞳孔剧烈收缩,满脸的不可置信。
他看到了什么?
他看到了他的勇士们,像割麦子一样成片成片地倒下。
那些汉人手里拿的不是刀枪,而是喷火的魔杖!
“撤退!”
“快撤退!”
恐惧,第一次在这个草原霸主的血液里蔓延。
然而,逃跑谈何容易。
ak的有效射程和精准度,让这场屠杀变成了一场单方面的狩猎。
短短半个时辰。
十万蒙古大军,死伤过半。
尸横遍野,血流成河。
剩下的残兵败将丢盔弃甲,哭爹喊娘地向草原深处溃逃,恨不得爹娘少生了两条腿。
姜墨看着远处扬起的逃兵烟尘,眼中的杀意未减反增。
他猛地拔出腰间那柄沉重的马槊,槊尖直指苍穹,黑龙战甲在阳光下折射出森冷的光芒。
他双腿一夹马腹,胯下乌骓马出一声长嘶,人立而起。
“寇可往,我亦可往!”
“今日随朕——踏破蒙古!!”
“杀!杀!杀!”
黑色的钢铁洪流,在姜墨的带领下,起了反冲锋。
这不是冷兵器时代的肉搏,而是现代化的碾压。
郭靖骑在马上,看着眼前这越时代的一幕,手中的长枪微微颤抖。
他看着那些曾经养育他的蒙古人在枪林弹雨中倒下,心中虽有悲悯,但更多的是震撼。
这就是陛下所说的“降维打击”吗?
曾经不可一世的蒙古大军,此刻已化作遍地尸骸,只有零星的残兵在枪炮的追逐下,出绝望的哀嚎。
铁木真独自一人,骑着那匹跟随他征战多年的战马,疯狂地朝着后方的高坡逃去。
他的身后,是十万儿郎用血肉铺就的修罗场;他的眼前,是那个如同魔神般缓缓逼近的黑衣帝王。
他引以为傲的弯刀早已不知去向,身上那件象征着黄金家族荣耀的锦袍,也被流弹划破,沾染着不知是谁的鲜血。
“铁木真!”
姜墨策马立于坡下,手中那柄沉重的马槊斜指地面,槊尖上还滴着温热的血。
“你想逃?”
“逃回你的斡难河?”
“逃回你的长生天?”
铁木真勒住缰绳,战马不安地打着响鼻。
他知道,自己逃不掉了。
他转过身,看着那个一步步走上来的男人,眼中燃烧着最后的火焰。
“姜墨!”
“你是魔鬼!”
“你不是人!”
姜墨轻笑一声,手中的马槊缓缓抬起。
“魔鬼?”
“不,朕是皇帝。”
“是来终结你们这个时代,终结你们这种掠夺方式的皇帝。”
他猛地一夹马腹,乌骓马出一声长嘶,如同一道黑色的闪电,瞬间冲上了高坡。
铁木真怒吼一声,拔出腰间的短匕,用尽全身最后的力气,向姜墨扑来。
这是草原狼最后的獠牙,带着同归于尽的决绝。
然而,在绝对的力量面前,这种挣扎显得如此苍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