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你,小欣。”
“如果没有你,我真不知道该怎么办。”
如果是在古代姜墨可以将小世界里的东西拿出来救济灾民,但是现代不行,只要姜墨敢大肆的将东西拿出来,要不了几天就会被抓住。
然后,就会被人切片研究。
“我们是夫妻啊。”
“你的担子重,我帮不了你扛枪打仗,但我能帮你守住家,能让你在累的时候有个依靠。”
“只要咱们一家人好好的,比什么都强。”
两人相拥而坐,许久没有说话。
冬去春来,济南的积雪开始消融,露出底下返青的草地。
军区农场的新一轮播种也在紧锣密鼓地进行,一切似乎都在向着好的方向展。
这天下午,邮递员骑着绿色的自行车进了大院,递给安欣一个厚厚的信封。
信封上的字迹歪歪扭扭,带着明显的颤抖,邮戳显示是从老家寄来的。
安欣拿着信,快步走到书房,姜墨正在看文件。
“姜墨,老家的信。”安欣把信递过去,神色有些凝重,“这信封怎么皱皱巴巴的,像是被水浸过又干了。”
姜墨放下手中的钢笔,接过信封。指尖触碰到纸张的瞬间,他感觉到了一种异样的粗糙感。他小心翼翼地拆开信封,抽出里面的信纸。
信纸不是普通的信纸,而是一张用过的旧报纸背面,上面密密麻麻地写满了字,甚至还有几个因为笔尖划破纸张而留下的墨点。
“是二叔写的。”
姜墨低声说道,目光落在了信纸上。
“墨娃子,大哥,还有欣丫头:
见字如面。
收到你们寄来的包裹那天,是我们老姜家这几年过得最像‘年’的一天。
你们不知道,那段时间我们是怎么熬过来的。
食堂早就停伙了,树皮都被剥光了,村里人为了抢一把观音土都能打起来。
你大舅家的小孙子,才三岁,饿得连哭的力气都没有,就在那哼哼,听着让人心碎。
那天邮递员把包裹送来的时候,全家都轰动了。
二十斤粗粮,二十斤大米,还有那红彤彤的猪肉罐头,那是救命的神药啊!
墨娃子,二叔没用,没听你的话早点存粮,差点就把这一大家子人的命给丢了。
那天晚上,你二婶含着泪煮了一锅白面粥,没敢放盐,就放了几片菜叶子。
那香味飘出去,隔壁三奶奶都闻到了,端着碗在门口站了半天。
我们把那几斤肉罐头分给了村里几个快不行的老人和孩子。
那一顿饱饭下去,你家里小孙子终于不哼哼了,睡着了。
墨娃子,二叔知道,你们在部队也不容易。
这年头,谁手里有粮谁就是爷。
你能在这个时候想着我们,还寄这么多好东西回来,二叔这辈子都记着你的恩情。
大哥在信里说,是你早就预料到了这一年,提前在部队搞了农场。
墨娃子,你是咱们姜家的状元,是有大智慧的人!
现在春荒虽然还没完全过去,但有了你们寄的粮种,我们在自留地里种了点红薯和土豆,只要熬过这两个月,就能活下去了。
家里人都好,勿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