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小心翼翼地捧着花,藏在身后,生怕被温迪现,就等着逛完街回到院子,给巴巴托斯大人一个惊喜。
他想着,今天是情人节,要把最喜欢的花,送给最喜欢的巴巴托斯大人,这样巴巴托斯大人就会开心,就会一直陪着他。
可他从来不知道,情人节的花,原来有这样特殊的含义。
原来这花,只能送给自己的恋人,送给自己心尖上喜欢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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迪特里希的脸颊一点点涨红,从脸颊一直红到耳根,连脖颈都泛起了淡淡的粉色,像熟透了的果实,又羞又窘。
他捧着花的手开始微微抖,指尖因为用力而泛白,那束洁白的塞西莉亚花,此刻在他眼里,却成了让他窘迫到无地自容的东西。
他低着头,不敢去看温迪的眼睛,长长的睫毛轻轻颤动着,像受惊的蝶翼,薄薄的水汽迅蒙上了眼眶,鼻尖也开始酸。
“我、我……”
迪特里希张了张嘴,想要解释,却因为太过窘迫,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口,声音细细小小的,带着几分委屈的哽咽,几乎要听不清。
“我只是在街上听到别人说……情人节要送花……”
“我想着巴巴托斯大人喜欢塞西莉亚花,就攒了摩拉去买……”
“我找了好久才找到的……”
“我不知道……只能送给恋人……”
他越说声音越小,最后几乎细若蚊蚋,脑袋垂得更低了,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再也不出来。
阳光落在他颤抖的肩膀上,把少年的影子拉得长长的,显得格外单薄又可怜。
他甚至开始害怕,害怕巴巴托斯大人会生气,会觉得他不懂事,会嫌弃他送错了花。
一想到温迪可能会不开心,迪特里希的眼泪就再也忍不住,在眼眶里打转,随时都会掉下来。
温迪看着他这副窘迫又委屈的模样,心头的悸动瞬间化作了铺天盖地的心疼。
他哪里舍得责备这个小笨蛋。
这个满心满眼都是他,连情人节的含义都没弄清楚,就傻乎乎跑遍全城,攒光所有摩拉,只为买一束他喜欢的花,想要给他惊喜的小笨蛋。
这个从小时候就依赖他、信任他、把所有的喜欢都毫无保留给他的小笨蛋。
温迪轻轻叹了口气,缓步上前,脚步放得极轻,生怕吓到眼前这个快要哭出来的少年。
他伸手,轻轻扶住了迪特里希捧着花的手。
他的指尖微凉,带着风独有的温柔,轻轻覆在少年温热的手背上,稳稳地托住了那束差点从少年手里滑落的塞西莉亚花。
花瓣柔软的触感传来,带着少年掌心的温度,也带着满满的心意。
“没关系的。”
温迪的声音放得极轻,极柔,像风拂过花瓣,温柔得能抚平所有的窘迫与不安。
“不知道也没关系,小笨蛋不用自责。”
迪特里希依旧低着头,肩膀微微耸着,像只受了委屈的小兽,小声地抽噎着,不确定地问:“真的吗……巴巴托斯大人没有生气吗?”
他怕自己做错了事,怕温迪讨厌他。
“真的。”
温迪轻轻点头,语气无比坚定,没有一丝一毫的敷衍。
他伸手,指尖轻轻抬起少年的下巴,动作轻柔又小心,生怕弄疼了他。
迪特里希被迫抬起头,红红的眼眶里挂着没掉下来的泪珠,鼻尖红红的,嘴唇微微抿着,茫然又无助地望着温迪,像被人遗弃的小猫。
那模样,让温迪的心软得一塌糊涂,恨不得把全世界最好的东西都捧到他面前。
“在我这里,没有那么多规矩。”
温迪看着他,眼神无比认真,里面盛着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深情,温柔得快要溢出来。
“你送的花,不管是什么日子,不管是什么含义,我都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