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彦白点头,又帮他按揉了一会儿胸口,才在他的一再催促下回到花厅。
&esp;&esp;他刚走到月亮门,就被他娘逮住,将他拽到一间耳房。
&esp;&esp;房间里四个姨娘一下就把他包围了,七嘴八舌的开口,
&esp;&esp;“彦儿啊,你爹是不是疯了,怎么还让别人管着你?”
&esp;&esp;“那凌九忆不知道施了什么妖术,蒙骗了你爹,你可要想想办法呀!”
&esp;&esp;“他这是惦记着夺你的家产!”
&esp;&esp;彦白感觉周围有2000只鸭子,脑袋嗡嗡的,他只能大喊一声:
&esp;&esp;“别说了!”
&esp;&esp;2000只鸭子一起住嘴,呆愣愣的看着他,彦白长叹一口气,
&esp;&esp;“我像那么容易被坑的人吗?”
&esp;&esp;五个人异口同声:“像!”
&esp;&esp;“那是以前的我,现在的我已经脱胎换骨,不知道多精明,你们拭目以待吧!”
&esp;&esp;彦白挥舞着双手,喊着口号一般走出了门,留下五个人面面相觑,
&esp;&esp;“姐姐,他这不像精明的样子呀!”
&esp;&esp;“哎,谁说不是呢,可愁死个人。”
&esp;&esp;彦白回了宴会厅,远远就见一身长衫的凌九忆周围围绕了好几个人,好不热闹。
&esp;&esp;彦白走到他身边,凌九忆看了他一眼,微微侧身,将他纳入圈子。
&esp;&esp;众人这时也看到了彦白,纷纷抬手向他拱手为礼,彦白回礼,落落大方,进退有度。
&esp;&esp;众人有之前认识他的,有之前不认识他的,但都听过他纨绔的名头。
&esp;&esp;此刻一见,却觉得与传闻并不相符。
&esp;&esp;不仅纷纷暗叹,虎父无犬子,如果彦白真的如此不争气,彦岳山又怎么会这么早把家业都交给他?
&esp;&esp;彦白就这么跟在凌九忆身边一天,也见了一天的牛鬼蛇神,脚都要站肿了,仪态却依然挺拔。
&esp;&esp;当然,他的仪态却无法跟凌九忆比。
&esp;&esp;凌九忆无论站在任何地方,任何人身边,都仿佛比别人多了两分雅韵,自带了三分清凉。
&esp;&esp;这仿佛是别人如何模仿,也模仿不出来的气韵,非得是从小养成的气度。
&esp;&esp;满场熙熙攘攘的人,也只有彦白站在他旁边,不会被完全夺了风采。
&esp;&esp;纵然彦白气度不及凌九忆,但他容貌无一处不精致,无一处不貌美,两个人站在一起,就是一道优美的风景线。
&esp;&esp;凌九忆有意带着彦白,外人看上去两个人是极其和睦的。
&esp;&esp;但彦白能感觉到,这些宾客显然更重视凌九忆,对他虽然客气,眼神却难掩轻蔑,大概是觉得他这个纨绔已经被摄政王架空。
&esp;&esp;曲终人散,凌九忆代替彦岳山,以家主的身份送众人离去。
&esp;&esp;彦白极为自然的站在他的身边,画面无比和谐美好。
&esp;&esp;众人散尽,凌九忆回头看他,
&esp;&esp;“我今天听到很多关于你的旧闻。”
&esp;&esp;旧闻,肯定不是什么好话,这些人怎么这么八卦?
&esp;&esp;真讨厌!
&esp;&esp;凌九忆声音轻飘飘,
&esp;&esp;“最近不要出去晃,明天开始跟我学着管家。”
&esp;&esp;彦白是个懒的,一提起管家就脑袋疼,
&esp;&esp;“我要是来管家了,管家不是闲着了吗?我不能让人家没有贡献的空间。”
&esp;&esp;凌九忆在他头顶上轻敲了一下,
&esp;&esp;“少油嘴滑舌,早饭后就来,否则后果自负。”
&esp;&esp;凌九忆说完转身走了,温玉和温良见两人说完了话,赶紧上前一步。
&esp;&esp;温良现在学乖了,不敢乱开口。
&esp;&esp;谁知,彦白却也没有放过他,
&esp;&esp;“温良,一晚上没见到你人影,上哪去了,怎么你比我还忙?”
&esp;&esp;温良……
&esp;&esp;他确实没有一直跟在彦白身边,但他也没闲着,满场净往大来头的人身边凑,想寻找机遇和机会。
&esp;&esp;别说,还真的与两个大人物说上了几句话,虽然只是吩咐他做事,但温良也机灵的重点关注了这两人。
&esp;&esp;彦白自然知道他这一晚上的所作所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