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彦白不由得声音放软,不知道如何安慰,声音有些笨拙,
&esp;&esp;“是吗?这…真的很抱歉。”
&esp;&esp;御风无奈的低笑,
&esp;&esp;“我爸对我极好,我们经常一起做游戏,我当时最喜欢玩捉迷藏了。
&esp;&esp;他的书房很大,很多柜子,我到处藏,但他都能找到我。
&esp;&esp;每次他下班回来之前,我都会藏在他的书房里,他就会开始寻找,这是我们父子间的小游戏。”
&esp;&esp;一般这种桥段,都是会发现惊天秘密。
&esp;&esp;彦白看着御风的完美侧脸,想象着御风七八岁时的样子。
&esp;&esp;御风抓住彦白的手,视线悠远,他脸上的神情太悲凉,彦白没忍心推开他的手,
&esp;&esp;“有时候我常常在想,这个世界太不公平了。
&esp;&esp;我父亲的车祸太惨,一场大火,尸骨无存,今天是他的忌日。”
&esp;&esp;御风身上散发着悲凉,情绪会感染,彦白也觉得有些难过。
&esp;&esp;他转头看向彦白,
&esp;&esp;“那天,离爸爸下班还有十分钟,我躲在办公桌下面。
&esp;&esp;门响了,有人推门进来,我紧张极了,生怕爸爸发现我。
&esp;&esp;可是进来的却是叔叔和妈妈。”
&esp;&esp;果然,藏起来一定会发现大秘密。
&esp;&esp;彦白有极不好的预感,正如他所料,御风所说的事情比小说还要狗血。
&esp;&esp;“事情隔了这么多年,我却对当年发生的每一个字都记忆犹新,甚至还记得他们的语气。
&esp;&esp;我听见妈妈笑的放肆。
&esp;&esp;她说:御寒轩终于死了,他的钱全是我们的了,你这事儿办得漂亮!
&esp;&esp;御暖阳说:你本来就是我的,咱们俩认识在先,钱不钱的,我想得到的是你!
&esp;&esp;我头一次知道,我妈妈可以笑的那样放荡。
&esp;&esp;她说:谁让你当年非要出国抛弃了我,我就绞尽脑汁也要嫁给你的哥哥。
&esp;&esp;御暖阳:哼!御寒轩那么呆板,跟他过日子又有什么乐趣?
&esp;&esp;她说:确实,他就是寒霜,而你就是暖阳,所以,我这不就又回到你身边了?还帮你夺下了他的万贯家财,你怎么谢我?
&esp;&esp;御暖阳冷哼:可你还为他生了个孩子,我见到那小崽子就生气,你又怎么补偿我?
&esp;&esp;她说:小孩子嘛,生命最脆弱了,一场感冒都能让他没了命,你又有什么好担心的,让他早日投胎去找他那个爹就好了。
&esp;&esp;御风笑了:算你有良心,咱们生个属于咱们的孩子,你早点送小崽子上路。
&esp;&esp;彦白,你说他们狠毒不狠毒?”
&esp;&esp;彦白圆圆的小脸上,圆圆的眼睛里全是心疼,他真是头一次见到这样恶毒的母亲。
&esp;&esp;虽然知道御风现在安然无恙的活着,可还是禁不住为当时的他担忧。
&esp;&esp;“你……没事吧?”
&esp;&esp;御风笑了,
&esp;&esp;“你相信苍天有眼吗?就在当天,他们两个也出车祸了,刹车失灵,掉下了悬崖,连尸体都没找回来。”
&esp;&esp;御风眼底漆黑一片,虽然在笑着,却让人无端发凉,彦白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esp;&esp;御风却脆弱的把头靠在他的肩膀上,
&esp;&esp;“即便是一个恶毒的母亲,如果她活着,我也是有妈妈的人。
&esp;&esp;可是她没了,我爸也没了,我就要独自面对那群豺狼虎豹。”
&esp;&esp;彦白颈侧湿了,彦白大受震撼。
&esp;&esp;御风,居然哭了吗?
&esp;&esp;彦白不禁为刚才那样猜测他感到内疚。
&esp;&esp;这么多愁善感的人怎么可能对自己母亲下手?
&esp;&esp;他有些不敢想象,年幼的御风如何面对这一切突变。
&esp;&esp;彦白伸出手,有些生涩的搂住御风,轻轻拍着他的肩膀,想要给他些许安慰。
&esp;&esp;御风小幅度的肩膀抽动,彦白的颈窝越来越湿,心也越来越痛。
&esp;&esp;不知什么时候,颈侧的湿热仿佛变了味道,彦白还没明白怎么回事,御风的唇已经堵住了他的嘴。
&esp;&esp;彦白瞳孔地震,想去推他,却被御风强有力的压住双手,吻越来越炽热,chapter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