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但是场馆内有严格的限制,用高端技术制作出来的冰晶不能受到污染,后来——
&esp;&esp;及川彻手掌覆盖到玩家的手指上,轻轻按下按钮。
&esp;&esp;一道道亮光忽然从眼前经过,上升,直到天际……是烟花!
&esp;&esp;“嘭”
&esp;&esp;绚丽的烟花在空中爆开了。
&esp;&esp;玩家震惊地摘下眼镜,对面的墙壁上只有一点点亮光,玩家戴上眼镜,烟花散落的余韵出现在视网膜中。
&esp;&esp;“哇——”
&esp;&esp;好好看。
&esp;&esp;要是知道有这么好的东西,玩家小时候就不介意教练的玩笑了。
&esp;&esp;玩家又按了一下,无数烟花升起,这次的火花飞起来更快,散开的烟花更大,竟然还是不一样的。
&esp;&esp;安置在场馆边上的音响传来声音,遥远得好像真正的烟花在眼前绽开,四面八方地把他环绕。
&esp;&esp;及川彻的身影宛如在烟火大会的余晖中,变得模模糊糊。
&esp;&esp;仙台七夕才有烟火大会,他应该等不到那时候。
&esp;&esp;虽然买烟花摆在一起放他也会很开心。
&esp;&esp;但是及川彻那时候,不知道为什么就想起了这个。
&esp;&esp;——有人在这里求婚。
&esp;&esp;这个滑雪场建成的时候,有人在这里看了烟花,在这里求婚。
&esp;&esp;仙台的人说不定会有印象,但是他不是在仙台长大的。
&esp;&esp;及川彻望着面前的少年,在特殊镜片下的嘴角上扬,神情透着雀跃和兴奋。
&esp;&esp;“我现在不讨厌滑冰了。”他抱住及川彻说。
&esp;&esp;说不定每次去滑冰,在冰场上飞驰的时候,都会想起这一刻被烟花环绕的景象,在满天飞舞的火花中疾行。
&esp;&esp;及川彻有些意外:“我不知道你讨厌……”
&esp;&esp;“不讨厌!”玩家立即说。
&esp;&esp;他只是讨厌教练没什么边界的笑话,他的选择很多,多到可以随时放弃其中一项。
&esp;&esp;但是现在不会了。
&esp;&esp;“说不定我真的会喜欢你,”玩家抱住眼镜下这个模模糊糊的及川彻蹭蹭,“很喜欢很喜欢。”
&esp;&esp;及川彻神情一顿,放在他背上的手指轻柔地拍了拍:“快把东西吃完吧。”
&esp;&esp;玩家吃着冰棍,看了一次又一次的烟花。
&esp;&esp;后面的图像有点重复了,玩家还是看得很开心。
&esp;&esp;“我可以进去玩吗?”玩家摘下眼镜说。
&esp;&esp;“这是人家比赛用的。”及川彻说,“你可以去……”
&esp;&esp;不对,想到他的速度,不说把人撞飞,就是擦一下说不定都要给人家赔医药费了。
&esp;&esp;及川彻迅速把玩家拉走。
&esp;&esp;再出来看娃娃机已经不好玩了。
&esp;&esp;玩家去打平平无奇的拳皇,怒殴岩泉一十几次。
&esp;&esp;翻来覆去都在死的岩泉一:????
&esp;&esp;过了一会儿,京谷贤太郎过来,自信坐下。
&esp;&esp;再一会儿,京谷贤太郎被拉走了,花卷贵大跃跃欲试坐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