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也有个念想。
自己到了阴间,也有人给自己烧点纸,在下面不至于受罪。
陈泰没有继续这个话题,对高启强说道:“启强,你呀,道行还是差一点。
这事,死无对证的事。
让他们去查。
你现在应该对付的是,你身后的人。
你想找人背锅,他就不想吗?”
高启强一惊,陈泰说的确实有道理。
赵立冬为了自保,什么事做不出来?
赵立冬一直把自己当一条狗,用的时候叫出来,给两根骨头。
用不着就想炖狗肉吃了。
前两日说让我跑路,我要是跑了,这所有的问题就都推到我头上了。
京海福寿园公墓。
龚开疆背着一个双肩包,提着满满的贡品,鲜花缓缓走来。
这时已经临近下班,墓园内空无一人,只有几只乌鸦嘎嘎的叫。
看着有些渗人。
龚开疆来到母亲的墓碑前,放好贡品和鲜花。
又点起几把纸钱。
他跪在墓碑前,脑袋深深下探,屁股撅的挺高。
一副虔诚的样子。
“妈,你要保佑儿子啊。
保佑孙子。”
他嘴里一边嘟囔,一边左右摇头。
确定这附近只有他一人后,便走向墓碑后面。
掀开石板,里面是母亲的骨灰。
骨灰旁,有一个塑料布包裹的袋子,轻轻拿起放到双肩包里。
龚开疆站起身子,长出一口气。
又回到墓碑前。
恭恭敬敬的跪下:“妈,儿子以后可能就不能常来看您了。”
“龚局长,您这是要出远门啊?”
突然一个女人的声音传来,龚开疆吓的一个激灵。
他抬头一看,这人正是反贪局的陆亦可。
“你,你们,你们想干什么?”龚开疆脸上表情狰狞,失声吼叫。
他一屁股坐在母亲坟前,脸上的肌肉猛烈抽动着。
“你们是人,是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