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常这个时候会出现的人,今天却连影子都没看到。
来的是眼前这伙脸生的小乞丐。
“小二哥,麻六以后不会再来,这石门大街以后是我们的地盘。”
司拧月满脸堆笑。
店小二一惊。
打量几眼司拧月他们。
“那你们记得晚上过来一趟,晚上王员外要在这里宴客,他这人喜好排面,肯定会剩下不少。”
“好,谢谢小二哥。请问你贵姓?”
“姓刘,家里排大,大家都叫我刘大。”
“谢谢刘大哥。”
“老大,晚上要来吗?”
走出石门大街。
老二问道。
“你们说呢?”
司拧月视线在他们脸上,环顾一圈。
几人对视一眼。
“我们也不知道。”
现在家里还有食物,并且又能捕鱼赚钱。
吃过好吃且干净的食物,再吃别人剩下的,不管是老二还是老五老六,说心里话,都不想。
“吃好次的。”
老八忽然插话进来。
司拧月摸下她的脸:”你个小机灵鬼,我们说什么你听得懂吗?”
“懂,吃好吃的。”
这次“吃”这个字,老八特意说的特别的清楚。
司拧月哑然失笑。
斩钉截铁的吐出一个字。
“来。”
啊?
老三吃惊的睁大眼。
老二老四则神色不变,静静等着司拧月说缘由。
“这条街已经属于我们,这些食物我们要来没用,可别人有用。所以,要来。”
大的三个明白过来。
“那食物拿到之后,给谁呢?”
老三问道。
“春河桥那边的草甸子。”
司拧月有原主的记忆,虽然不是太完整,但大多还是记得。
住在春和桥草甸子那边的乞丐,大多是灾荒年,逃难来的流民,受到城里乞丐一致排挤。
不能进四城,只能在外城边缘流浪。
居住外城的,本身就是四城最底层的百姓。
哪有什么多余食物给他们,他们自己都吃不饱。
日子过的比他们不知艰辛多少倍,他们至少还有个窝棚。
他们则如草甸子的杂草,幕天席地而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