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旦嫁给他,好处肉眼可见,不用伺候公婆,不用照顾小姑,进门就能自己当家作主。
于是乎,堵徐浩然的大姑娘,替家人说亲的小婶子,大嫂子,来了一波又一波。
不堪骚扰的徐浩然,于是干脆搬到司拧月他们这边暂住。
有人前来,满婶她们会出面赶人。
司拧月虽然给吵吵的耳朵难受。
心底却实打实的高兴。
自此之后,老二可以见官不跪,家里也不用再交人头税。
等后面买田地,也会免除部分田赋。
好处多多,司拧月终于感受到科举带来的实实在在的好处。
嫣然依旧没自己前来,而是叫春桃在天快黑的时候,送来两套笔墨纸砚,跟一大叠最好的宣纸,作为贺礼。
崔三叔他们几家,则合起来办两桌上好的酒席,又另外给老二做了几套衣衫,荷包,作为贺礼。
徐浩然跟着享福,老二有的,他也有,只是分量减半。
但就是如此,他也高兴很久。
原本,崔三叔他们跟他就没关系,不管是看在老二还是老大他们面子上,还是什么。
总之这份心意是真的。
崔三叔他们办完酒席。
司拧月也办上两桌,将里长,刘如月,汪老板,老七的师傅齐大夫一起请来,一同喜庆喜庆。
钓鱼大叔想请,但不知道人家住那里,只好作罢!
汪老板跟着老四前来,不愧是大富豪。
出手阔绰,一千两白银,一间带院子的店铺。
礼是给老二的。
司拧月没出面,让老二自己解决。
已经是秀才,这些事得他自己学会处理。
店铺老二没要,银子收下一百两。
汪老板多次劝解,老二都不为所动。
汪老板无奈,最后提出把那座连着院子的铺子,租给他们。
老二跟司拧月商量之后,提出如果是市价就租。
汪老板知道这是他们最后的底线。
颔同意之后,犹豫半天开口。
“小老大,我想收老四做徒弟,教他做生意。”
这不是好事嘛,干嘛说的犹犹豫豫的。
汪老板苦笑一声:“要是之前,我肯定直接说。可现在老二是秀才,他日殿试之后,是状元郎也未可知。
做生意虽然能赚钱,可一旦成为商户,孩子就不能参加科举。
所以,我虽然喜欢老四,也知道他对做生意有兴趣,天赋也极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