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下喜欢不喜欢,不喜欢我在想想。”
兄弟俩拿起写着各自名字的纸。
“不用再取,就这个。”
很多年以后,这两张纸成了他们家的传家宝。
“我呢?”
小石头,从后面钻进来,探出他稍微显的有点大的脑袋问。
老二点下他的脑门。
“你叫崔逸霖,好不好?”
“好,以后我就叫崔逸霖!”
老二也不偏心,拿起笔,把小石头的名字写给他。
大柱子忽然走到老四跟前,郑重地弯腰鞠躬行礼。
“谢谢你,谢谢你把推荐给汪老板!”
老四一把扶起他,手搭在他肩上。
“咱们是兄弟,互相帮衬是应该的。以后不要再说这种客气话,明天早上过来叫我,咱们一起过去。”
“崔三叔,明早咱们一起过去,给汪老板送点东西去。不在乎贵重与否,在乎心意。”
“行,咱们明天一起。”
司拧月忽然目光转向,跟老五差不多大的二柱。
笑着问道:“二柱,你哥想学经商,你呢?你想做什么?”
二柱看眼他爹崔三叔。
绞着手指。
“我想读书!”
崔三叔闻言,大手盖在他脑袋顶,使劲揉搓两下。
嘴角裂的高高的:“你这孩子,想读书就读书,扭扭捏捏的像什么话!”
老二知道二柱学习的水平。
因此,也没多加考虑。
“崔三叔,我一会要带老五去书院,你带二柱回去换身衣服,我带他一起过去。
要是能通过考核,就跟老五一起上学,他们也好有伴。
要是通不过,回来我再教教他。”
“老二,谢谢你,还有小老大,你们大家真的是我一家子的恩人,大恩人!”
崔三叔感动的热泪盈眶。
带着老二回去换衣服,顺便把这消息告诉满婶。
正在绣花满婶,针尖刺进指头。
一滴殷红的血珠冒出来,都未察觉。
就那样呆呆的看向崔三叔。
好一会。
声音颤抖,不敢置信,就这会会功夫,两个孩子都各自有了着落。
“当家的,你说老二愿意帮忙介绍二柱去书院?”
崔三叔重重点头。
“不过要通过考试才能进去。”
满婶白他一眼。
她当然明白,考试通不过那是自己没本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