拍下他的肩。
“你有我们。”
老五垂下眼,看向地上。
“我知道,只是偶尔也会想,他们到底是什么样的人,怎么把我弄丢的。
亦或者是故意不要的。”
老二眸光微暗。
“谁知道呢,想不通的事就别想。咱们把现在、以后的日子,好好过好就好。”
“嗯,我知道!”
老五抬起眼,笑容略微有些勉强。
“满娘,满娘,你儿子通过书院的考试,跟老五一起考进甲班,你快给他缝制书袋,准备笔墨纸砚,还有束修!”
按耐不住心里喜悦的崔三叔,爽朗的声音,远远传来。
满婶猛的起身,把面前的针线筐,碰到在地,也不管。
冲到门外。
“当家的,你说的是真的?”
“真的,不信你问儿子!”
崔三叔把夹在他咯吱窝下面的二柱,举起来。
“你跟你娘再说一遍!”
给他抓的腰肋生疼的二柱,呲着牙,将刚刚说过的话,又说一遍。
“祖宗保佑,菩萨保佑,老天保佑,让咱们大柱二柱,过上自己想要的日子!”
满婶双手合十。
不停嘀咕。
“当家的,我明天要去庙里烧香还愿!”
满婶扯着崔三叔的胳膊。
崔三叔反手按住她的手。
“你应该谢的人是老四,老二,小老大他们。不是他们,哪有咱们今天的好日子。”
“对,你说的对,是我高兴的糊涂了,我、、我这就去街上买烧鹅烧鸡,给他们送去。”
“满娘,这个不急。儿子的书袋,笔墨纸砚,还有束修这些先准备起来。”
“对、对!”
满婶一拍脑袋。
“我现在去就去问老二,看准备啥样的?”
“他们老五也要准备,你去找小老大一起准备就是,然后帮老五也缝制一个书袋。”
“嗯,嗯!”
满婶答应着,急匆匆去找司拧月。
崔三叔咧着嘴,蓦的笑容微僵,看着屋里地下,洒落一地的针线,碎布头!
“满婶,不用准备很贵重的,一条肉,或者干肉条,芹菜,莲子,红枣,红豆,桂圆,另外就是一年的学费十两银子。笔墨纸砚他们才去买普通的就行。”
司拧月说着蓦的起身。
“满婶,要不我现在就带你去,我跟老二常去的那间铺子。”
“好,好。”
两人来到铺子。
老板一见司拧月,笑着招呼。
“司姑娘,恭喜,恭喜。”
“谢谢,老板,麻烦帮我拿两份刚去书院需要用的笔墨纸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