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去满婶家,还是去店铺。我今天会回来的比较晚。”
老八对对手指:“能跟你一起出去吗?”
司拧月摆摆头。
今天她要去跟踪周老板,还不一定要看到什么,还是不要带老八去比较好。
老八还想再争取一下,蓦的又想起老二临走交代她的,要听老大的话,老大不同意的事,不许一直缠着,老大不同意肯定是有她的原因跟理由。
“那好吧,我去找小石头,在家等老三。”
司拧月摸下她的脑袋。
“等老三老五回来,叫他们给你们做好吃的。”
“那我也可以去找白大哥吗?”
说完马上又道:“我不会打搅老六学画画的。”
“都行!但是不管去那边,都要跟满婶她们讲一声。”
“好!”
司拧月挺直腰板,慢慢溜达着来到东街周记绸缎庄对面的茶楼。
走进去,选个靠窗的位置,坐下。
“小公子,要喝点什么?”
“来壶铁观音,再来两碟小吃!”
“好嘞,小公子稍等!”
司拧月端着茶盏,小口呷着。
一口入喉。
醇和、温润、宁静,仿佛嗅到山涧清风,溪水清幽。
兰香暗涌,余甘缭绕。
不过三盏茶功夫。
司拧月刚想起身,去下茅房。
对面,身材板正,长相端正的周老板穿着身靛蓝色锦袍,头梳的一丝不苟的从铺子出来。
站在街心,左右看看,掉头向着右边的大街走去。
司拧月丢下买单的钱,跟着出去。
右边?不对呀!
花街在石门大街那边,石门大街在西边。
跟这边南辕北辙。
难道,他是要去办别的事?
现在还不到午时。
司拧月抽出别在腰间的折扇,摇着扇子,不紧不慢的跟随。
周老板在前方,慢慢悠悠走着。
转过两条街之后,走进一家鱼丸店。
司拧月不敢走开,也不敢跟着进去。
就地买个烧饼,站在街边,有一口没一口的吃着。
不大会。
周老板从鱼丸店出来,接着又在街头买了两个驴肉火烧,边走边吃。
顺着街巷,拐个大弯,终于绕到石门大街附近。
司拧月心猛的一跳。
终于来了。
压抑着狂跳的心,小心谨慎的跟着。